受控的腾起了上半身,狠狠把枕头扔在地上,“靠!”实在没法压抑内心的烦躁,明明是十点后才出现的奇怪噪声,怎么催命似的现在就出现了。
这时,床对面一直莫不作声的赵倩捡起了枕头,拍拍灰尘放到了我的床头,“你是怎么了。”
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我刚想说些什么,不料她转过身就不再理会我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不到一会儿,我眼前开始浮现着自己怒目圆睁,脑袋被掏空,眼窝深陷,直挺挺的的躺在床上变成一具僵尸的模样。耳朵承受的再也不是普通的刺耳声,比尖锐的指甲挠在铁锅上的声音更加抓心挠肺。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不明不白被折磨死的时候,浅浅她们回来了,“她城,你看我买了什么东西?”
我实在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们都听不到!为什么!
见我不应声,浅浅主动走了过来,见我面目狰狞的样子,手中刚买的小吃和衣服全部丢在了地上,“你、你怎么了?”
然后她二话没说就把我扶起来使劲的拍打我的脸,虽说动作粗鲁了些,可确实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随即,一向口气友善从不发轻易发脾气的浅浅看向了赵倩,大声喊道“她这个样子,你看不见吗?”
赵倩此时早已不是刚才闭目养神的状态,似乎从我痛苦的睁不开眼时,她就一直在静静观望,看着我濒临死亡的模样。
“我刚才在休息,不信你问她本人。”她平淡的说。
我倚在浅浅的肩膀,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不知说是还是不是。
“浅浅,我没事。”
她低下头,眼睛湿润地看着我,“你不知道刚才你多吓人,睁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就像就像”没等说完,豆大的泪滴遍从她俊俏的脸蛋滚落下来。
没想到仅仅相识不到两个月,浅浅这家伙就对我这么好,这么担心我的安危。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白华的影子,或许浅浅真的就是替代白华的存在吧!今后自己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珍惜的伙伴为我哭泣,不让任何一个关心我的人受一点伤害。
我重新睁开眼看向赵倩,才发现她根本没正眼看过我,虽然是猜测,但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神掩盖不了讽刺和憎恶。我不知道怎么的得罪她了,但如果真是她搞的鬼,我一定不会再沉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