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你说什么呢,顾城?哪有人啊,我亲眼看着浅浅跑向空无一人的马路中央的,吓得我一身冷汗。”斯烁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时浅浅站直了身体,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颤抖又夹杂了让人猜不透的情绪,“你……看得到。”
这无疑是一个肯定句,否则刚才我也不会为她撑腰。我点了点头,然后她抓住我的手掉头就往回走,“跟我回家,我要告诉他们,我不是疯子,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正在她兴奋的时刻,牵着我的手被斯烁狠狠扯开,“顾城,你先回去吧!真是麻烦,改日再约你出来啊!”说完就不再理会我。
“跟我回家。”
“不行,顾她城要跟我一起回去。”
“赶紧走,别以为我不敢对女孩子动粗。”
“哥,我叫你哥还不成吗,我不想再被人一次次当成自杀未遂的精神患者了,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看到我所见到而你们见不到的东西,除了她还有谁可以为我证明,你说啊!”
“闭嘴,你还想扯上别人跟你一起疯吗?”
“求你了,哥!”
……
看着路上拉扯的两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刚才的小男孩,斯烁看不到,货车司机看不到,路边行走的路人看不到。那我和韶浅浅见到的是什么!?不敢再想下去,骄阳似火的下午,身后不停地冒着冷汗。
正在这时候,我感觉手心填满了凉凉的不知名的物体。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我腿脚发软,身边的不正是刚才神秘消失的小男孩。他抬着胳膊小手紧攥我的手指,当光滑的脸蛋面向我时,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嗓子奇怪的发不出声音。
那的确是光滑的脑袋,什么都没有,没有五官,就像剥壳的鸡蛋,甚至人类皮肤上毛孔褶皱都没有。而它就生生安在了小孩身体上。几乎在我发现他的一瞬间,那小男孩,不,是那怪物脸上本应是嘴的位置裂了一道血红的大口子,延伸到耳朵的位置,让人反胃的污黄的粘稠物吐落出来,散发着恶臭。
由于身高的关系,它松开我的手,后退几步,像禽兽一般蹲伏下来,作势要扑过来。我觉的它无时无刻一举一动无不攻破着我的心里防线,简直是要将动弹不得的我彻底逼疯。
没有人发现我此刻所面临的危险,无法求救,我好像被分离出这个空间被遗忘掉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快醒来,这一定是梦,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