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放不下。
“哥哥不对自己妹妹好,那该对谁好呢!”空荡的房间里,顾他书闷声说道。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出片刻沉沉睡去,丝毫没在意窗台上等待绽放的纯白俏丽的花朵,白华都已经不在了,赋予它的意义已经丧失了,该怎么兑现承诺呢!
一个月后,晓千告诉我她要离开本市了,跟着她爷爷去南方上学,那里有一套老房子。“爷爷态度很坚决,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她如是说。
直到检票后送她到站台,我才如梦初醒,眼泪倏地就流了下来,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失去了很多珍贵的情感。晓千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话我,“又不是生死离别,哭个什么劲儿,再说,我妈还在这教学工作呢!我放假会回来的,别太想我了。”
“切!谁想你。”
看着一身运动装的晓千,修长健康的身形像一个专业的长跑运动员,充满着活力朝气,没有属于女生的娇柔,却也同样璀璨夺目,吸引着男生的注意力。这样的晓千无疑是我印象里最深刻的一面,以至于今后的支离破碎让我无法再视而不见。
火车到站时,不顾她的阻拦,我硬是帮她爷爷提了大包小包的行李送上了车厢。晓千的爷爷是一个形容消瘦的老人,身着老旧的中山装,身高属于南方人的小巧精致型的,同晓千站在一起刚到她的眉梢,一路少言寡语。由于之前的事,我多少有些敬畏,尤其是沧桑的面容上锐的像鹰一样的眼神。
在我将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木质的小工艺品递给我,“姑娘,拿着这个。”
没等我开口,这时晓千一把接过来塞在我手里,附在我的耳边说道,“我爷爷就这样,一奇怪老头。不想要,回去扔了就是。”
“说什么呢!晓千,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斜了她一眼,转头说道“张爷爷,谢谢你,我会好好收着的。”
“顾城,不跟你犟了,赶紧下车吧!火车都鸣笛了!”晓千边说边把我往外推。果真刚下来没十来秒火车就缓缓开动了。我跟着跑了好几十米,直到再看不到车窗外挥舞的手臂才停止了脚步。
炙热的阳光让我眼前明晃晃的一阵眩晕,身上大汗淋漓,可为什么都没有感觉呢。没有炙烤皮肤的疼痛感,虚脱的无力感,呼吸急促的憋闷感。或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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