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呼吸着属于他的熟悉气味,甚至吻上他薄薄的唇。忽然外面雷声大作,似直直劈在我的头顶,外面漆黑的天刹那间恍如白昼,映在我苍白的脸上。我止不住的战栗,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啊。
属于自己的难过与恐惧,除了隐藏试着淡忘毫无办法。我是那种愿意倾听他人秘密却很少坦露心事的人,我生怕一不小心会把重要的人托进自己心中的黑暗世界。每当夜晚独处时,想起白天的快乐时光,我就会黯然神伤。每当感觉足够幸福了,就会愈加痛苦。
面对哥哥,我一点点放手,将身体中密不可分的情感慢慢剥离,直到血肉模糊,比死还难受。我是一个迷恋哥哥不正常的妹妹,渴望他的拥抱亲吻,甚至与他合而为一,没有别人的打扰,只有我和他。如此违背伦理,羞耻不堪的秘密,压得我早晚会疯掉的。
看到我的反常,哥哥想起母亲去世那晚,同样也是雷雨交加,闪电将人脸映的明晃晃的,白的发冷似冒着寒气。他伸过手臂将我搂在了怀里,下颚紧贴着我的耳朵,“城城,不怕!”从他炽热的胸膛,我感觉到了平稳有力的心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但凭着理智我不动声色的推离了哥哥,“哥,我不是小朋友,更不是学校那些里尖叫的神经病,只不过突然被这震耳的雷声吓了一跳而已,不用为我担心了!”
“是么?”哥哥半信半疑,神情较之前的担忧缓和了不少。我望着他日渐深邃的轮廓,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迷恋深入骨髓。小时候的依靠,随着依赖,知道今日的依恋。宿命的锁链锻造了这种禁忌,却又不允许我如此贪心。
哥哥对于我的举动没有闪躲,他的右手覆上我的手背,并没有拿开,而是将俊脸在我手心里蹭了两下,像任何一个有包容力的兄长一样,容忍了我所有无理的要求,“真是个孩子,这么大了还跟哥哥撒娇。”如此一来,撒娇的更像是哥哥,我的心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来爬去,其痒无比。敷衍几句,我逃一般的离开了哥哥的房间,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每个胆小的孩子心里面都住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