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要不咱哪天再去网吧!”
我没回声,对待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沉默就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其实斯烁家里已经有了电脑,可他嫌网速太慢,死活拉着我去网吧,当然他请客。
那时候只要把钱乖乖交到网管手里,管你成不成年。小学的微机课只是练会打字,哪有这过瘾,并且受他影响我也迷上了一款单机游戏原型虐杀,很血腥的一款游戏,时刻都想要冲关。但也总是在关键时刻就gameover,人在愤怒时很容易就口吐脏话。我觉得再和斯烁混在一起,我就会逐渐忘了自己是个女生的事实。
而我在当时电视网络大肆报道,某某会见网友被骗财骗色的非常时期,却连一款聊天的软件都不会。让家里放心的是,他们从不知道我去网吧,更不担心我网恋之类的。他们认为,我还小。却不知年纪再小,只要有了独立的思想,就具备了害人的动机,哪怕只是盲目的推断,所以从一定程度来说,无知无惧更加可怕,因为你不害怕失去。
那段时间里,我专门找历险记鬼故事之类的书,惊心动魄实在吸引人,主要是为了练胆儿。其实很多时候,我是一个胆小鬼,对家里衣橱裂开的缝隙总是浮想联翩,直至夜晚来临的莫名恐惧。不敢晚上撩起被单朝床底下低头看,不敢站在90c的墙角,害怕被不干净的东西“拥抱”。
我没有像很多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时而羞答答时而泪濛濛的看着言情小说。其实我也是很向往的,主要是害怕死耗子笑话“顾城,你也看这种书,咋了,思春了?”
其实看这种书才正常吧。可惜当时的自己没意识到。
天下霸唱的《鬼吹灯》是我的最爱,一连追了好几部。当时的斯烁还和我商量去盗墓之类的,连几几分成都讲好了,我三他七。黑驴蹄子,铲子,就连工地上的探照灯都被他搞到手了。当然驴蹄子是烤熟以后变黑的。接下来就是墓地了,只可惜我们都不是搬山道人,摸金校尉的后代,不会寻龙走穴,祖先也没留我们什么笔记之类的。在小贩手里买的风水书,翻烂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经我们反复斟酌,扔掉已经发臭的驴蹄子后,约定十年后,装备更为齐全后再去开棺发财拿我们的明器,说不定还能途中遇到一位倒斗的老手指点迷津。
整个假期,几乎就在小说充斥着的虚拟世界中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