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6
我。顾她城。自五岁那年,生活以下坠的速度严重偏离了轨道,除了哥哥顾他书,生命里唯一耀眼的存在就再无其他。
印象中,父母间除了争吵就是无休止的冷战。是母亲的无理取闹不解温柔导致父亲在外面有了女人,又或者仅仅是猜忌导致了这段婚姻的破裂,一切无从考证。只晓得,父亲离开了没有联系,没有留恋。当夫妻间没了情分,我和哥哥作为爱情结晶的存在已然成了累赘。没有人愿意掺和进曾称它为家的这个烂摊子。
我时常在想,他们的战争、憎恶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孕育两个不幸的生命后愤然离开,就像爱情破碎后的垃圾,随手丢弃。在他们眼里,我和哥哥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不需要怜悯疼惜,不会哭笑的木偶?再幼小年幼,最初的情感不会消失,我们渴望拥抱亲吻,而不是为了躲避而在柜子里瑟瑟发抖。那一刻,哥哥总会用他的小手紧紧攥住我,可我明明感得到他的同样颤抖。
在最需要感受温情的年纪,没有安慰宠溺的话语,仅有两个脆弱的小生命相拥取暖。
那一年,顾她城,八岁。顾他书,八岁。我们是同胞兄妹。
“哥哥”
“恩”
没有太多的对话,大多时候只为确认一下彼此的存在。童年便以如此。
母亲没日没夜的抽烟,眼窝深陷,脸色枯黄暗淡,多日没有梳洗邋遢的样子,像一株枯萎的植物。不到30岁年纪,姣好的面容迅速的衰老。看到盛气凌人的母亲变成如今颓废的模样,我开始不安。
屋里烟气弥漫,哥哥经常跑腿到附近小卖铺里买廉价的香烟,他对我说,“小女孩子去买烟不好。”因为是在农村,影响不好。那时的哥哥便开始为我着想。虽然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好。
每当从母亲房间出来他总是顺手将门关上,觉得这样好些,不想我被呛的咳嗽。可哥哥不知道,我常常趁他不在的功夫,偷偷在妈妈屋里捡了烟头,再学她的样子吸几口。烟是灭的。肚子时常发出饥饿的声音,我不晓得它有什么吸引力让她可以一日一餐。对我们不管不顾。
直到一天,母亲露出了往日少有的笑容,轻声的呼唤我过去。我受宠若惊,像被施了咒,听话的走到床边。她将骨结都隐隐突出的纤细右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掐着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烟几乎短了一半。在我疑惑的眼神中,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