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才找他有什么事,确切的说,他害怕汉森因为想让他去沃达丰而向杜宇才透露了什么风声,这些欧洲人,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
撒云路回自己房间洗了洗,换了身清爽一点的休闲服,然后去了杜宇才的房间,杜宇才正在看相关的考察报告,见撒云路进來便招呼他坐,撒云路便在杜宇才旁边的沙发上坐了,等着杜宇才发话。
“小撒啊!我看了一下你这几次的考察报告,好像分析得不是很透彻呀!”杜宇才面带笑意的说。
“哦,杜总,是这样的!”撒云路说:“这段时间我们对达市的基础建设做了比较详细的考察,但是就我认为,这些不足以成为我们决定是否对这个市场进行开发的理论依据!”
“说來听听!”杜宇才道。
“其实就国内早期一动通讯的基础建设來讲,与目前达市的效果是不想上下的!”撒云路说:“但我们还是做起來了,而且目前看來,势头还在上升,这个空间还是很大的!”
“不错,你说的这一点在你的报告里也提到了,但是我们有一个担心!”杜宇才说:“国内的开发成本相对国外來讲要便宜很多,非洲国家虽然在劳动力资源上与我们国家相似,但其他方面的投入却远远高于国内水平!”
撒云路想了想,说:“其实我是这样看这个问題的:从技术层面上讲,我们的技术优于目前坦桑的技术,这是不容置疑的,因为坦桑现在的移动技术完全依赖其他发达国家的援助,这种援助是在基于利润的基础上实现的,我们如果要致力于这种层面上的市场开发,可能最终会被其他提前进入的发达国家击退,这一点我想杜总您也是清楚的!”
杜宇才点了点头。
“中国与坦桑实际上是有着深厚友谊的,多年对坦桑的援建,让坦桑人民愿意使用中国产品,这是我们的优势!”撒云路说。
“你说的这一点到是事实,可我们要利用这种优势也得有自己的产品呀!”杜宇才说。
“我们的产品,其实说到底,也就是软件和服务!”撒云路微笑着看着杜宇才说。
“接着说!”杜宇才说。
“我的想法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可以和坦桑的政府谈一下合作,这就象是对坦桑进行援建一样,我们出技术和管理人员,而坦桑政府出人力和物力,我们便可以利用与坦桑多年的感情,一方面达到进入市场的目的,另一方面,也可以用我们的技术逐渐弱化甚至最后取代其他竞争对手的技术的目的!”
杜宇才听了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看了撒云路一眼,又说:“怎么我沒在你的报告里看见!”
“呵呵……!”撒云路笑了一下,说:“我的这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因为我们这次考察的时间也不长,这里面有很多细节问題并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简单,我想等想法成熟了再详细的写一个报告!”
“呵呵,不错啊!小撒!”杜宇才笑着拍了一下撒云路,说:“那你看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把报告拿出來!”
“这个……”撒云路略迟疑了一下,杜宇才以为他有什么难处,便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说,我给你想办法!”
“到不是难处,只是我这个想法还不成熟,至于需要多少时间,可能我还不是很能确定!”
“那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一个计划!”杜宇才爽快的说。
“那好,我仔细策划一下!”撒云路说:“那这后面几天的考察……”
“哦,那你就不用参加了吧!”杜宇才挥了挥手干脆的说:“你先把你的这个计划理出來!”
“好,谢谢杜总!”撒云路笑着对杜宇才道。
杜宇才笑了一下,两人又聊了些在坦桑的感受,撒云路便告辞了。
第二天,杜宇才对一起考察的人说撒云路有其他事情需要办理,暂时不参加后续项目的考察,大家本來也不介意谁去谁不去,撒云路便沒有再和大部队一起行动,他等大家都出去了以后,给汉森打了个电话,说:“汉森,我们谈谈!”
这次与汉森见面是在汉森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