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兴致,连在门口看热闹的艾总也被吸引了出來,一时间,这一群南方來的老老少少便在这和平旅馆门前的空地上玩起了打雪仗,那情形让旅馆的胖大妈也看的乐呵了起來。
不知道谁这时候说了声:“我们去工地嘛,那边地方还大些!”大家一听,便都相应着停下了“大战”,笑嚷着往工地跑去,真是跑的,一群人一路嬉笑着、打闹着跑进了工地,那怒样,让这路上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來自南方的人,因为本地人不得哪个会对这大雪感觉那么新鲜的。
工地上的工人们也早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因为他们也都是从四川去的工人,谁也沒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也都被吸引了,有几个工人还用积雪在院子中间堆了个不大的雪人,吕闯见了对冯晔说:“走,我们到顶上去,那儿的雪肯定积得肯定比下面多!”
冯晔一听,说行,拉了李敏便和吕闯往楼顶跑,上面确实沒人,所有人都去了楼下,三个人小心翼翼的來到楼顶边缘,扶着矮墙往下看,之间艾总和大家在堆另一个雪人,那架势是要做一个比工人们大的,吕闯团了一团雪,对着艾总丢了下去,那团雪沒有砸着艾总,掉在了艾总旁边,可这一举动被下面的人发现了,大家抬头看见了楼顶的三个人,便又都放弃了堆雪人,叫嚣着冲上了楼顶,冯晔便和吕闯先选好了地势,团好了雪球对着冲上來的人來一个打一个,大家也都不怕挨打,顶着两人的雪球攻击往上冲,冲到雪地里也团起雪球还击,李敏拉住一起上來的古菲躲在一旁看着他们打,时不时的丢一个雪球,整个屋顶一下子就沸腾了起來,最后大家都打累了,浑身也都被雪球打得满身都是雪渣,都抖巴抖巴站在屋顶上的一个棚子下面看雪飘,吕闯闲不住,滚了两个大雪球摞起來,又找了个叉头扫把來插在那两个摞起來的下面那个雪球上,那俩雪球便变成了一个雪人,立在雪地里,李敏和古菲看着心痒,在工地上找了个工人们用报纸做的帽子给那雪人带上,又用木块什么的做了鼻子眼睛,让那雪人一下子便活泛起來,一直玩到中午才恋恋不舍的回了旅馆。
玩是玩疯了,也玩够了,可吕闯回來就感冒了。
最先发觉不对劲的是冯晔,他和吕闯住一个屋,晚上吃饭的时候,冯晔去叫吕闯,因为大雪的原因,工地也停工了,大家都在旅馆里玩,吕闯说有点乏便去房间睡觉了,冯晔在李敏的房间和艾总、古菲打双扣,打到已经天黑了,冯晔和李敏一直出于极度下风,艾总很得意的说:“好,今天就打到这儿,给你们留点面子就不给你们戴帽子了!”便说要出去吃点暖和的,让冯晔去叫吕闯,冯晔去房间见吕闯躺在床上用杯子捂着,听见冯晔进來也不说话,冯晔便去问他:“嗨,起來出去吃饭了!”
“哎……,我就不去了……,头有点昏……”吕闯有气无力的说。
冯晔听他声音不对,便过去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一摸才吓了一条,吕闯的头热得烫手,赶紧跑出去给艾总说吕闯发烧了,艾总一听,想了一下,说:“赶紧帮他把衣服穿好,我找人要个车!”
冯晔便赶紧回房间帮吕闯把衣服穿好,一边穿衣服吕闯还一边嘴硬,说啥子不得事,睡一觉就好了,但其实他都一直在抖,冯晔不理他,帮他把最厚的衣服都找出來穿上,等差不多了,就听艾总在楼下喊:“冯晔,你快把他弄下來,车到了!”
冯晔听了,将吕闯一把背到背上就下楼了,李敏和古菲也跟着,住在一起的其他人本來也想去,被古菲阻止了。
几个人下來才发现是“高黄旗”开的车,还是那辆切诺基,好在这车装的人多,他们四个上去后,李敏和古菲坐后排,艾总坐前面,冯晔扶着吕闯坐中间:“高黄旗”等大家坐好后:“呼”的将车开上了长安街,迎着漫天的大雪往医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