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个女的不要就不要了嘛。”冯晔说。
“哎呀,晔哥,我金兔和你们不一样,你都晓得,我们这些高中都没毕业的,找个女朋友也不容易,我都想把她豁转来给她好生解释一下,你看嘛,我这儿往她们家跑了一周了,结果她不但没回来,还马上另外找了一个。”陈孝行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那天,就是前天,我又去找她,结果在她们院坝头看到她了,和一个操哥一起,我喊她到是停下来了,但给我说,喊我不要再去找她了,她现在有男朋友了。那个批操哥一副不得了的样子看到我,老子当时恨不得上去给他狗日的一砣子。”
“哎,你莫去惹事哦。”冯晔赶紧说。
“没有!”陈孝行见冯晔的样子,笑着说:“我就是不想再出啥子事,所以就忍了,当时我话都没说,车身就走了,再也没去找过那个女的了。”陈孝行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事情讲完了,又和冯晔喝了一轮酒,然后说:“现在我是光人一个裸奔了,所以也不得啥子担心的了,有点想法,所以想找你出来摆一下。”
“诶,你有啥子想不通的,你给我说,不得事。”冯晔马上说。
“嘿嘿……”陈孝行听了冯晔的话笑了,说:“我早就想通了,这些都不得啥子得,我现在是在想我咋个把自己弄好。”
“哦,那你有啥子想法嘛?”冯晔问。
“是这个样子的!”陈孝行收起笑脸严肃的说:“我打听了一下,在我熟悉的行业里面,只有搞销售我比较在行,但是能和你们沾得上边的好像就只有建材,所以我想自己出来做生意,整个建材铺子来弄。”
“可以三!”冯晔说:“但是做建材资金压力打哟。”
“咋的喃?不能赊起卖所?”陈孝行问。
“建材可能不得行,都是买来堆起卖。”冯晔说。
“哦,那就有点恼火。”陈孝行的酒喝完了,就又开了一瓶。
“你打算拿好多钱来做生意嘛?”冯晔问。
“我的钱也不多,而且上次还欠了你几千块钱,现在暂时还不到你,你就缓几天哈。”陈孝行说。
“嗨呀,金兔你娃说的啥子哦,那个钱你就不用管了。”冯晔拿起酒瓶和陈孝行喝了一下,陈孝行笑了笑说:“谢了,不过还是要还,只是稍微缓一下。”
“诶,金兔,你再这个样子说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哈。”冯晔严肃的道。
“好、好,不说了。”陈孝行打住了。
“你要不想一下,还有没得其他的东西,资金占用不大的生意嘛。”冯晔吃了点东西说。
“还有一个事情,但是我不得好懂,没碰过,不太敢做。”陈孝行说。
“啥子东西嘛?”冯晔问。
“香料。”
“啥子香料哦?”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食品用的,以前没接触过,不晓得路子。”陈孝行喝着酒说。
“不熟悉是有点恼火,怕进去就遭套起。”
“是三,所以也不敢多想!”陈孝行点了根烟:“电气喃资金要得也多,熟悉到是熟悉,做不起。”
“哎,那你还不如先去香料那个行业探一下,摸下路子喃。”冯晔说。
“别个哪得给你说嘛。”陈孝行笑了笑说。
“不嘛,你去找个做香料的公司打工嘛,就可以摸出门路了三。”冯晔给陈孝行解释说。陈孝行听了,想了一下,说:“也是哈,反正也是打工。”看了一眼冯晔,见冯晔正看着自己,便拿起酒瓶,说:“来,晔哥,我敬你一个,你这个主意不错。”
“嗨呀,我也是这么一想,能帮到忙就最好哈。”冯晔便也举起酒瓶喝了一个。
两人又把一些具体的事情商量了一下,陈孝行心里也比较有底了,酒也喝完了,正说要离开,冯晔的传呼响了,一看是吕闯的手机号,便对陈孝行说:“那就这样嘛,有啥子事情你给我打传呼,我们再商量。”
“好嘛,那我先去找一下,有事情我再找你。”陈孝行告别冯晔走了,冯晔去给吕闯回电话,刚一通就听吕闯在电话里喊:“快、快,快来我这儿,有重大事情找你商量。”冯晔正要问啥子事,吕闯就把电话挂了,把冯晔唬得一愣,赶紧打了个的去了吕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