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冯晔说:“那就这样,休息嘛,明天还上班呢。”
甄雪有一周没有理会季明。这一周季明却并没有怎么担心,确切的说他只是第二天担心了一下,他怕甄雪不去他那里了。但之后他很快便释然了,他认为甄雪不过是在使小性子,和其他女人一样,过一下便会好的,大不了到时候说几句软话。当时他正坐在店里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陈孝行来找他来了。
陈孝行是来给他说跟着冯晔学设计的事,见陆柯在,就不想多说,但还是和陆柯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季明道:“下了班等到我,我找你有点事。”
“啥事,金哥?”季明问。
“正事。”陈孝行说了一句,转身离开,又补了一句:“记到哈!”
下午下班,季明跟陆柯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走,陆柯也不介意,说:“你先走嘛,我来关铺子。”
季明便去了陈孝行的铺子,陈孝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见季明过来了,就说:“来,正好帮我把门拉了,一起去吃饭。”
“你找我有啥子事哦?”季明一边帮陈孝行拉卷帘门,一边问。
“是关于你的事。”陈孝行手里拿着钥匙,等季明把门拉下来好锁门。
“我的事?”季明把门拉下来了,用脚使劲一踩,锁扣和锁眼便碰在了一起。陈孝行蹲下去锁门,并没有回答他。季明就问:“是不是甄雪让你来劝我哇?”
陈孝行锁好了门,起来看他一眼,季明正讪笑着看着陈孝行,陈孝行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说:“你娃走了狗屎运了,你晓得不?”
“安?”季明一脸茫然。
陈孝行拍了他一下,说:“走,找个地方吃到慢慢说。”
两人找了个冷啖杯,点了几个凉菜,要了两盘毛豆,啤酒一人一瓶,直接吹。在成都,冷啖杯是大家都熟悉且热爱的夏季饮食方式,在那个时候:“冷啖杯”其实就是很小的那种路边摊,一般是直接支几张很小的四方桌,摆几把塑料小凳子就行了,不像现在,摆很大的排场,还有什么生猛海鲜的烧烤什么的,那会儿就是一些简单的卤菜、凉菜,各家有各家的品种,都不是绝对一样的,仅有一道菜,几乎每家都有,那就是水煮毛豆。这菜很简单,就是用新鲜的毛豆角,直接下到锅里用清水煮熟,水里放点盐和味精,完了食客要就用一个大概直径20公分的不锈钢盘子盛上,摆在桌上自己边剥边吃,很有味道。
陈孝行便和季明一边剥毛豆,一边喝酒。
“你现在咋个安排的喃?”陈孝行喝了口酒问季明。
“等三。”季明吃着毛豆说。他对酒到不怎么感兴趣。
“等?等啥子哦?”陈孝行疑惑的看着他。
“等甄雪消气三。”季明又剥了一管毛豆放进嘴里。
“你爬哦!”陈孝行没好气的说:“老子问你各人的事!你的前程!”
“哦!”季明一点不为陈孝行的语气所动,继续一边剥了毛豆往嘴里扔,一边无所谓的道:“这个嗦……读书三……读嘛……”
“嗨呀,你个批娃娃咋没得点记性喃?”陈孝行狠狠的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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