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雪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是一个比较豁得出去的女孩。只要对方能够为她付出,她总是会不计代价的为对方献出自己的一切。当然,这里所说的一切还是要看对方是谁。在甄雪看来,季明为了学好自修课程能熬更守夜,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感动,而这份高兴和感动在与季明提的身理需求相碰撞时,甄雪作出了“主动”的决定,她要让这个愿意为自己将来幸福的男人得到最大的享受,从而让他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
甄雪充满激情的抚摸着季明的身体,将丰满的胸部贴到季明的身体上慢慢推揉,嘴唇随着身体的移动,沿着季明的耳旁到胸部,再到腹部,她忘情的亲吻着季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双手轻轻的褪掉了季明的内裤,一边亲吻着季明的腰腹,一边用双乳挤揉着季明裆部的硬物。
随着甄雪的亲吻渐渐下移,季明发出了“嗯、嗯”的低声,甄雪的双手也从季明的上身滑到了大腿,她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用手接触过季明的“硬物”,所以即使手已经抚摸到了与那“硬物”近在咫尺的大腿根部,却还是出于本能的害羞没有去触碰。只是那“硬物”从从甄雪的胸部滑出来以后,竟直直的顶在了甄雪的下巴上,在季明的低哼中:“博博”的跳动。
甄雪感觉自己的脸如着火了一样的烫,她不敢看季明,她害怕一看自己就做不下去了。甄雪闭上了眼睛,双手有点僵硬的抱着季明的大腿,她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自如,双唇机械的让过那在自己下巴下面“博博”跳动的“硬物”,在一片浓密的体毛中找到那“硬物”的根部,深深的吻了下去……
季明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甄雪会这样优待他。随着甄雪的爱抚和亲吻,季明的激情被掀到了浪尖,那“根部” 的一吻,让季明浑身一颤,竟然立坐了起来。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刺激,这刺激让他近乎亢奋。他的坐起让正在动作的甄雪也停了下来,满脸绯红又满眼疑惑的看着季明。季明嘴里喘着粗气,探过身去一把抱住甄雪的腰和腿,将她的下半身一下子扯了过来,然后顺势又躺下,将甄雪的双腿分开,跪骑在自己的身体上面。
甄雪感觉到季明坐起来,还以为自己把季明给弄疼了,却不料被他一把扯成这幅模样,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是要干什么?只是突然之间,季明那粗壮的“硬物”直愣愣的挺立在自己眼前,不由得有点心慌意乱,说实话。虽然和季明也有过不止一次的**经历,但她却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细致的看过季明的“硬物”。就在她慌乱之际,突然季明抬起她的下身,一下子吻在了她的私处,不仅吻,还用舌头不住的乱搅,强烈的刺激让甄雪脑部充血,忍不住“嗯”一声,顿时浑身一软,趴在了季明的身上,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季明的“硬物”,在季明的刺激下,甄雪一边喘息一边轻轻的摩挲手里的“硬物”,并慢慢张开嘴含了上去……
季明自从那次甄雪的“优待”之后,又老实了一段时间,这是基于对甄雪的报答和对这种**方式的渴望而衍生出来的动力。季明甚至连陈孝行约的牌局都推掉了,这让陈孝行暗自佩服了一把,私下对甄雪说:“这娃娃现在可以哦,我喊他出来打牌他都不来,给我说他要看书。”让甄雪也很是高兴了一下,以至于每次在季明提出要亲热一下的时候,她都欣然应允,只是季明每次必有“花样”,这让甄雪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每次事后都累得不行,季明却是愈战愈勇,事后不但精神百倍,连送她回家时,那车也骑得风快,看不出有半点累的迹象。
李敏遇到一个很郁闷的事情,这事是母亲告诉她的,说她父亲的一个同事,女的,给她介绍了一个男孩,让她抽时间去和那男孩见个面。李敏是比较独立特性的一个人,从小接受的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的家庭教育,她自己的事情父母很少插手,无论学习还是生活。父亲让母亲去给李敏说,一是因为他历来在处理子女的问题时都采用这种方式,让母亲传达自己的意思,至于子女们是否采纳,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二是因为李敏是女儿,像这种找对象的事情,作为父亲出面给女儿讲,他有点说不出口。
其实李敏的父亲已经推过好几次了,但架不住单位上那娘们儿的死缠烂打,最后只好答应给女儿说说,但还是有话在先,说女儿同意不同意他不敢保证。虽然答应了,但回来也只能和老婆商量,让老婆去和女儿说,这些事还是女人去讲合适。“无论如何,你让敏敏去一趟,我也给她留了余地的,不要让我给人放空话。”李敏父亲最后对老婆如是说。
李敏的母亲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她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爱埋怨、唠叨。正因为这一点,儿女们也特别听她的话,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怕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会尽量满足她的心愿。这次也不例外,当她把她男人交给她的任务说给李敏听了以后,李敏心里万般不愿意,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母亲的提议:去见见,不一定非得和他好。
第二天,李敏按时去了红旗剧场门口的“艺园”水吧!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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