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战斗中救过大公的性命,这个糊涂的年轻总管,无论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还是作为自己的私情,都让安卜不能对他惩罚太过。
安卜阴沉着脸,骂道:“小弗兰克你个糊涂蛋,还总管呢?就这件事,你爸就得打折了你的腿!”
年轻总管吓得一个激灵,带着哭音道:“小侯爷,打死我都认了,这次沒有酿成祸事,大公和大公夫人都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安心了,您惩罚我吧!”
安卜既好气又好笑的道:“还用我惩罚你,你老爹就得打死你,算了,我扣你一年的工钱,你以后记住,大公和大公夫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对了,老弗兰克叔叔身体怎么样了!”
总管小弗兰克回答道:“我爹他的病好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安卜喃喃道:“还是有些虚弱吗?你回去问一下老弗兰克叔叔,看他能不能在近期出來帮帮你,最近不太平啊!我怕你经验不足,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老弗兰克叔叔在这段时间帮帮你吧!你好好跟他老人家学,要是还是如此糊涂粗心,我就送你去管理乡下的农庄,一辈子都不让你回來!”
小弗兰克身子一颤,他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件事,因为父亲估计会把他打个半死,但是毕竟是自己闯祸了,幸好沒有酿成大祸,被父亲打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看着小弗兰克快速远去的背影,安卜叹了口气,他还要继续回到那个阴森的囚牢里去。
地下囚牢内,年轻的女人依然在昏迷,她刚刚又受了刑,一支支的长长钢针,从她的指甲缝里穿刺而入,一共十支,她的手指上不停有血水滴落,在地下室阴冷的石头地面上,染成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梅花。
安卜示意行刑的壮汉,把这个女人弄醒。
壮汉拿起水桶,一桶凉水泼在女人的脸上,寒冷,有时候是最好的提神剂,女人打了个寒战,悠悠转醒。
安卜看着这个依然一言不发的女人,缓缓说道:“何必呢?为什么受了这么多苦,还是不开口,是谁派你來的,还有沒有其他的杀手,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你和上面怎么联络,只要你说了,我不会难为你的!”
年轻的女人仿佛沒有抬头的力气,挣扎着只抬起一个不高的角度,眼神嘲弄的看着阴影中的安卜。
安卜一阵烦闷,这种眼神,是仇恨的眼神,白山大公或者自己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有人会对自己的家族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透过摇曳的火光,年轻女人的脸露出了一角,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虽然现在上面有些血污,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漂亮。
安卜已经沒有办法了,软的不行,硬的依然不行,无论威逼还是利诱,这个女人都无动于衷,现在,连行刑都沒有办法,他怕再这么用刑,这个女人会死掉。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死掉。虽然可以猜测这件事跟皇后有关,可是还是有许多必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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