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还是同性恋。罪魁祸首还是你爹,要不是你爹你就不会这个样子,我没有怪错人吧。”
“不用怪谁。不是说好不提他的吗,如果你真要说我是gay我也没办法,我现在喜欢女生,我喜欢baby,你信不?”
“我信,只是baby太多,每一个叫郑艾漓对吗?”
他笑了,曾经有人告诉我笑只是一个表情,它并不能笼统的代表你的情绪,“baby,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适当的装傻是幸福的么?太过聪明会活得非常悲哀,就像你现在。”
“我更喜欢四个字,‘大智若愚’。并不像你说的,我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能看透你一切。”
他停止了我弄我头发的手指,将双手环在了我的腰间,触摸到了我腰间的腰链,问,“这是什么?上次怎么没有看到你身体有这个东西?”
“这个我一直都戴,它的年纪大得连我自己都记不得它的年龄,可能比我妈妈都大比我外婆小不了多少。这是我妈妈的嫁妆,我小的时候碰到过很灵异的东西,我妈就给我戴上了。不过他的作用是让我知道了,从小到大,我的腰围还真的没有太过夸张的变化。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人都好潮,那个年代就先知先觉的系链子在腰上了。你说上次你没有看到,我想你你喝昏了,或者是太急了,根本就没有仔细看。”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滑到了我的大腿上,感觉到了我用烟头烫出的伤疤。他的手指在那伤疤在摩挲着,我知道那个疤非常的丑陋,而且十分的硌手。"是上次在宾馆的时候用烟头弄的吗?"
“你既然都肯定了为什么要我还回答一次呢?”
他不说话了,拿开了手指翻身背对着我,关了灯,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心中有些不安,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说实话,我现在很累很累,实在是没有心情干那种事情。可是如果他有兴致,我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我也不会反抗。我深知自己与他在体力上悬殊太大,就算反抗到最后还是会妥协,还不如一开始就妥协免得浪费力气。
“baby,一直在这好不好?”他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声音听起来十分模糊,也听不出情绪。
我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便反问他,“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房角角落的电子钟突然报时,那个沉闷木讷的女人声音冷冰冰的响起,“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整。”
我想这种声音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听了都会毛骨悚然,还特别是在十二点整这种敏感的时间段。
紧接着,那里面还开始放音乐,那前奏是木吉他清亮的旋律,听上去无比熟悉,马上一个更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十六岁的夏天在梧桐树下遇见一个女孩,她叼着烟,穿着棉布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