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所以,那啥,我说我要跳那话是开玩笑的,您老人家听听就好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他揉了揉肚子,嘴巴拉起一边嘴角冷笑。
我瞳孔放开,深知自己触碰了这恶魔的底线,就快要完了。
果然,我刚放完狠话那就一把拉过我又拉回了怀里按住我的脑袋咬住了我嘴唇。
我不小心的又瞄到代驾哥哥又往后看了我们一眼,估计心中已经把我们俩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大哥我也不想啊,你要看清楚我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气若游丝的病号,是这畜牲强吻我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可是好人。
好吧就当做我触碰了他的底线,可是他不知道他的举动也触碰了我的底线,也是最后的防线。
我忍第一次第二次是我在提醒你,不是因为我懦弱,我不想让人家觉得我是敢反击,所以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骑到我的头上。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就算是黎落也不行。这是我的自尊,也是最后仅剩的一点自尊。
我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了车门上寻找车门开关。当手指触碰到之后,用力的一拉。那一瞬间我真的是豁出去,终于明白黄继光堵机枪不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就只是血液全冲到了脑袋上的冲动之举。他的这一举动被广大人名群众歌颂多年还被追烈士,而我只能为我的冲动负责任。
可是很囧的是门没有如我预期一样打开,我拉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经典来了,代驾大哥忍不住了,转过脑袋对我说了一句让我觉得特别可爱的话,“姑娘,锁上了。”
“哈哈哈哈哈......”那畜牲松开了我笑得前俯后仰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全身又有了力气,脑袋也不昏了,胃也不痛了,感觉高烧都退了。把身上的毛毯一掀跳起来准备帅气的去给那畜牲一耳光,结果弹跳高度没拿捏好,脑袋又撞到了车顶,这下彻底撞昏了,直接捂着脑袋稀里糊涂的哭了起来。
那畜牲笑得更加厉害了,更恐怕的是我还听到了代驾大哥也扑哧了一声。
上帝作证,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出车祸,我们三个都他妈的别想好过,别说,姐姐我就有这么自私。
“喂,哈哈哈,你就别哭了,哈哈哈......”你他妈到底是要安慰老娘还是取笑我啊?你倒是表明你的目的啊,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装疯的这让我很难做啊。
“到了。”车子拐进了小区里面,还没五分钟就停在了畜牲家门口,代驾大哥恢复了他那张能和我小姨夫有得一拼的晚娘脸,客气的对我们说。
我听到车子解锁的声音,手脚麻利的下了车。心虚的看了隔壁小姨家一眼,还好没什么光亮但还是不放心就躲一旁的树下蹲着。结果被脚底下踩着的石子儿硌得不轻,才发现自己都忘记没有穿鞋子。
看着那畜牲把车子停进了车库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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