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跑出去接电话了。
陈溢突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吓了我一大跳,他的力气又大又用力扯把我向外扯去,像是在做什么决定,“走出去,我有事情问你!”
简硕站了起来,准备挡在我面前,我推了推他,示意不要懂。这个疯子是也算得上是了解他有的脾气,若真是硬碰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好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可能还有转机。他和黎落都是同样执着的孩子,要的东西一定就会要到手,没有拿到一定不会放手的。已经习惯被宠,被宠坏到了一定的地步,有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开,特别是还在有竞争对手的时候。
我有的时候也是如此,也是我坚持不了那么久。
而且我还能肯定,他一定不会在这里闹出什么事情出来。他也同样是要面子的人,这里熟人会过多,他也还要生活,为他的家生活。就算他要对我怎么怎么我也不怕了,我和他能怎么怎么的已经都怎么怎么了。
若是我现在矫情,只会让他觉得我在装处。我不想让他看不起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他就是看不起我。难道是因为宿敌之间对另一方的不屑。可是亲爱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战役早已停止,不是因为那个吸引我们对战叫做黎落的战利品已经不复存在,而是我已无心恋战,你这样要坚持到底,到底会死为了什么,习惯吗?
习惯到真的是一件无比可怕的东西。
“不会有事的。”我拍了拍简硕的手,“小一等会儿回来了告诉他我去厕所就对了。”
简硕看着我,又看了看眼睛已经发红的陈溢,明显不放心,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最后只得慢慢的点头。那头点得如同最后诀别,我看到都有些好笑,又不是死路一条,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简硕,我不是你想象之中的女孩子。你看得我的样子就当做我是为了配合你的想象吧。我抽烟喝酒能轻而易举的就和陌生男人亲吻,甚至和人家上床,堕胎,吸毒,生活毫无规律过着糜烂颓废的生活。若你真要硬把我匡进你脑海中的样子那么就当做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向日葵吧,这样子对你可能要好一点。
当你真正了解我的时候你不会感到失望,你会感到深深的绝望已经无望。你是否也想做我的救世主,可是连我自己都无比清楚还教过我弟弟认清这个现实,没有谁是谁的救世主,谁也救不了谁。自救,都不可以。
陈溢把我用力向外拉去,另一只手还把安琪推出去了老远,我听到他对安琪说,“bitch!”
我听到那个单词的时候耳朵又耳鸣了。还记得初一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单词是在国外的电影里面,男主角对着前女友竖着中指大吼。我不明白这个单词的意思,回到家后查阅字典,看到bitch的解释是:名次:1,母狗,母狼。2,令人生厌的女人。3,妓女,婊子。当时心寒难以言喻,我在想是否在我的背后,曾几何时黎落也这样竖着中指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