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微笑,“反正我和她都再也回不去了,以后不会见面,让她恨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以前,也许她会想,阿漓那么好我怎么能因为一个男的和她的关系成了这个样子呢,好想和她回到从前。但现在不会了,她只会想,妈的郑艾漓原来是那种人,老娘当初抢走黎落真是个明智的举动,幸好没跟那种人渣继续做朋友,以后也不看到她了。但我还是会回忆,因为在我眼中,一切都还是美好的。”
他摇头,只说了没头没尾的三个字,“难不怪。”
我很费解,但是没有追问,再次擦了擦眼泪,走回了车上发现黎落刚刚醒来。
“这是哪里?”他慢慢的用手支撑起身体,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体和那件小外套和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眼睛眨了又眨,似乎在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我这会儿看着他真是百感交集,他是罪魁祸首,可是我恨不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他是那种自尊心很强的孩子,若是知道自己发过那样的疯也许会自杀都说不定。我沉默的看着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小漓......是你吗?还是我在做梦?”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惊喜,嘴角微微向上翘。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每次看到我也会这样,我知道这样是他高兴的表现。
是啊,一切如初多好。我们非要把他它弄成这副摸样。
我对他点点头,伸出手用尽力气甩了他一个巴掌,把他的脸都打侧过过去。我的手都麻了,也许是人到了极限才会这么的有爆发力。
我的眼泪又没出息的滑下来,我问他,“现在,你觉得你还在做梦吗?”
他艰难的回归头来,看着我,颔首微笑,“是。我还是觉得我在做梦,因为小漓,不会打我。可是我总是在梦见她打我,也对,我做出那种伤害她的事情,就算她杀了我,我也不会怪她。”
我反手,又甩了他一个耳光,“黎落,真该颁影帝给你。最会装的是你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我你可以说,小漓啊,我真的爱你。对着外面那个男的,还有刚刚打电话来的那个女的,你一样说得出来吧。别想再骗我了,该死的同性恋,我不会再相信你,所说的任何话!”
他慢慢的低了下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视线,看不清眼睛,“刚刚钱芮打过电话来么?”
“是啊,让你麻利的回去,她把孩子做了,现在一个人在家里流着血。”
“小漓,你还恨我对不对?”
我冷笑,“不,我不恨你。只是想你去死而已。”
我话音刚落,陈溢就呵斥道,“你在乱说些什么,够了吧!”
“看吧,看吧。”我转过头看着陈溢,“刚刚不是才告诉我多肮脏都没关系么。所以你看,多肮脏啊......黎落,你真幸福,大家都爱你。男的女的都爱你。可是,你呢?你爱过谁?你爱过的名单一定很长吧,希望里面没有郑艾漓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