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僵硬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他皱眉头,把那杯酒放在了原来的地方,好笑的看我,“我还以为你失忆了把我忘了个彻底,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尴尬的不知所措,手脚感觉都没地方放了。
“我是该感谢上帝还是该高些玉皇大帝他老妈呢?”他修长的瘦弱的手臂环在肩膀上,完美的利用了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好像胜利者在俯视急于求生猎物一样,有条不紊的问弄着。
我心里想,随便你你去感谢谁都不干老娘我的事,最好你找个庙去感谢送子观音吧,那个靠谱。
我确实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干脆什么都不说,就一个劲儿的傻笑。我的目标就是笑到对面这厮受不了了,主动让我离开。
他对我伸出手,摊开五指,“你的电话给我。”
“掉了。”我随口瞎掰。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他那和我一摸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的手机递给我,“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这是我国内暂时用的卡,联系人不多,你拿拿着,免得我找不着你。”
我瞎了。混混浊浊过了十九年的我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情,白送iphone4还是限量版白色的。我接过来一看哇塞,还是32g的。你要是再送我一个沾满水钻的hellokitty限量版的手机套我会高兴得觉都睡不着的。而且我的手机还没有掉哎,要是这部弄到手了,我就有两部电话了。虽然要俩手机是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我的字典里多总比少好嘛。
啊哈哈......
即使我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这个不太好吧,毕竟......”
他笑,“你拿着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一瞬间,温暖丛生。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生命中还会出现这样的男孩。我会很可耻的认为,他就是为了被我折磨而出现了。然后他的一出现,也意味着我的世界完全被托付,可以说背负了很重要的责任。当然,只是于我。
“好了,我哥还在那边等我。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离开。
“简硕。”我叫住他。
他回头,不解的望着我,似乎在询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学着他的样子温暖的微笑,“谢谢。”
我就是这样,或许是太贪念温暖了。只要一点点,只要那么一点点就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看着他的背影,让我想起了少年时候的黎落。他一言不发的躲在角落里画画,耳朵里总是塞着耳机。你远远的看他,觉得他会是听着舒缓的轻音乐静下心在描绘画纸上的每一笔。可是当你去摘掉他的耳机塞到你的耳朵里时,你才知道,原来他的世界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摇滚。
他的表面和内心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夸张的是他能完美伪装,不作痕迹,你难以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