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做掉,尸首更是丢到乱葬岗去了,你就不要再抱希望了!至于你,从今往后,寸步不离跟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死了,沈凌死了……顾承谦仿佛失去了心中唯一的支柱,双腿一软,便倒地不起。
顾启岚嫌他晦气,唤齐定进来,使了两个臀圆膀宽的汉子见他拖了回去,寸步不离地守在问口,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他见任何人。
往后出门便将他带在身边,就怕一个错眼,又被这孽子搞出什么事儿来,成姨娘不知内情,还以为是顾启岚又要重新看中儿子了,自觉扬眉吐气,见天地在吴氏面前转悠,显老态的面庞,倒是光彩照人。吴氏也不觉别扭,倒不是她看开了,而是她心中早有打算,只还没同外人道罢了。
“要是我也像你们这样,任四季生长,凭年华流逝,都无忧无虑地活着,那该多好……粪土当年万户侯,谁记否……呵呵……就算千载留名又怎么样?还不如你们潇洒自在,岁岁年年,年年岁岁,长存天地间……”
顾灵伊的手轻抚上一片草叶,刚在湖中浸染过的手,湿漉漉的,一粒水珠顺流而下,凝结在略显黄败的叶面上,别有一番滋味。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春悲秋起来?既生为人,自有一片乾坤……”
突然感到一道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回头道:“谁在那里?”
并没人应答。
皱眉起身,裙裾摇摆间,便到了那一颗大树前,来回走动,并没发现任何人?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虽是自言自语,神情间却已不动声色的多了几分警惕。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地苦茶香,刚才分明有人在这里,她前来寻探不过一小会儿,这么短的时间便不见了人影,如果不是对府中极为熟悉,便是身形极为迅捷,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令人毛骨悚然。
顾灵伊转身离开,裙裾摇摆地比刚才更加厉害,尽管她极力地想要维持镇定,手心里却是湿濡一片。一会儿懊恼地后悔为什么要甩掉春花她们,独自一人出来。一会儿心惊肉跳地连呆在自家都不觉安全,更何谈外面……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远远地瞧见修剪园子的匠人,提步飞快而去,直到站在他们身边,噗通跳个不停地心,才慢慢规矩起来。
匠人们虽不识得顾灵伊,却见她一身家居服,布料华美,又年岁幼小,还是在顾府,便隐约明白了她的身份,纷纷行礼道:“姑娘!”
顾灵伊此刻已平复了碰碰乱跳的心,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你们起来吧,我只是随便逛逛。”说着,便装作赏析花木的样子。
待匠人们都转过身去,便准备离开。
“姑娘!”一个匠人一头抵地,并未起身,见顾灵伊欲离开,出言唤道。
顾灵伊回头,诧异道:“你唤我有事么?”
这匠人年岁约莫在二十左右,一双手因为长期劳作,显得枯糙,左手小拇指上的一块指甲还脱落了,给人一众落魄之感。
那匠人抬头一瞬,便又低下头去,不过顾灵伊却看清了他的长相,倒是浓眉大眼,一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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