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什么屋子冷打喷嚏之类的话了,顾灵伊悔得肠子都青了,偏偏又看不得春花和夏雨焦急紧张的面孔,只得认命了,乖乖地任她们摆弄。
等到听到两个丫头在那边商量着要禀过夫人把陆大夫再请来,她才急忙摇手,道:“我现在感觉好着呢,一点也不冷,不要惊动娘亲,更不要请陆大夫,我睡一觉就好了。”她才不要再见陆大夫呢,前几次就开了一顿苦药,若是再见,也不知会使了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夏雨听了便也罢了,一向是顾灵伊说什么,她就是什么。但春花却有些犹豫,姑娘自从落水以后,身子就变弱了,若是依着姑娘不清大夫是不是有些不妥。
顾灵伊见到春花脸上的犹豫,于是一板脸,道:“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是丫头,不听我的,我便不要你们了。”
夏雨一听,几乎快哭了,连忙抓着春花的手摇了摇,一副哀求的神色,瞧着可怜之极。在姑娘身边伺候的活很轻松,她也很喜欢和姑娘呆在一起,她不想要被卖了。
春花无奈地叹气:“奴婢今日不回禀夫人就是,只是姑娘也要答应奴婢,若觉着身上不好,立时便要告诉奴婢,不然明日里病更重了,即使姑娘恼了奴婢,奴婢也是要向夫人禀报的。”
顾灵伊顿时一笑,道:“成,依你便是。”
为了让春花和夏雨安心,她又故意躺下,装做要睡的模样,其实心中半丝睡意也无,倒反而清醒得很。这一场哭,来得迟,却也来得及时,倒让她想得更通透了,其实她今日里这般的焦急,实是无必要的。一来,她已经知道前一世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只要有心,必是能够将那些不好的事避过去的。二来,她还不知道这姓沈的商人是不是自己前世的夫君,便乱了阵脚,慌了心神,若是叫有心人看了出来,定是要生些事端出来。三来,就算这姓沈的是自己前一世的夫君,可现下里他得罪了父亲,将来想要上门求取,定也是不能的了。四来,她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要断了顾承谦在外头的心思,叫父亲、母亲好好教育他,只要他能够重新做人,对自己以后,也是一助力,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从此一蹶不振,也叫父亲从此对他死了心,不再抱有希望,以后,她也少了防备他的心机,她们家就算是再养上一百口顾承谦这样吃闲饭的,也是养得起的。
但是她现在要做的事,都不能一蹴而就,需得缓缓图之,若是操之过急,不但没有成效,反而还容易露出马脚,至少周嬷嬷和春花,怕已是瞧出她有些不对,只是她们两个都是极亲近的人,一心只为她好,所以虽是觉得不对,却也闷在心里不与人说,不然……只怕母亲就要请和尚道士回来做法事了。
反省了这几日的行为,顾灵伊的心就真正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以后,顾灵伊不再去刻意地追问顾承谦的结果,也不再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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