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还好,天长地久下来,却是造成顾承谦傲慢自大的性子,平日里也极其不把顾承烨放在眼里。在内宅,因由吴氏镇着,他还算是收敛,在外院,却俨然是个大头,除了顾启岚以外,竟再也没人敢惹他。
好在他平日里虽不将顾承烨放在眼里,顾承烨却也是个大度的,从未与他认真计较过。
是以,多年以来,大家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直至他这次出事。
“父亲,儿子不服。”
顾承谦不顾顾启岚好心为他留下的机会,仍旧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胡乱蹦跶。
顾启岚见他死到临头,却仍旧不知悔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抛开文人风格,破口大骂道:“你个孽畜,你还敢说自己不服!你胆敢违背家训,在外头同人开办起酒楼,你还真当你老子我是个瞎子,什么都不知道?”
顾承谦初初听得自己私下里同人在外面置办酒楼的事漏馅儿了,先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后又很快的镇定下来。
对此,他心里早有计较。
他早就觉得府里对于,男丁不得沾染吃食一道产业,这条家训有误,现下父亲知道了也好,他正好趁此机会,劝诫父亲将其删去,以免继续祸害顾家的后代子孙。
“父亲,儿子有话要说。”
顾承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顾启岚,一脸的气定神闲,他对自己的主意很是笃定,更是相信自己的口才,一想到自己将成为顾家的功臣,为顾家后世子孙造福,他那隐藏在胸腔里的心,就“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浑身热血澎湃。
顾启岚见顾承谦脸上不仅没有愧疚悔改的神色,一双眼睛倒是越显贼亮,心头的怒活,顿时有拔高了几个调,却又想知道这个孽畜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遂强压下心头高涨的怒火,冷笑一声,瞪着他,道:“你说!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
顾承谦见顾启岚允许他说下去,心下高兴,暗道有戏,想要站起来答辩,双腿刚一移动,就听见顾启岚大声喝道:“不许动,给我在列祖列宗面前跪好了。”
是以,顾承谦伸出去的腿,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心下自我安慰道,“父亲这是还没有听过我的答辩,是以才会如此生气,我且先忍上一忍,待得我的答辩为父亲所信服后,他定是会亲自将我扶起来的。古言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点小磨难,他顾承谦还是承受得了的。”
这样想着,顾承谦自觉心中又平衡了,乖觉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自己的父亲,张开口,准备说话,话语未说,却又觉得这样仰望的动作,在气势上势必要弱上几分,为避免气势上的弱势,他又闭上了嘴,在心里琢磨着如何改善自己这一弱势。
顾启岚见顾承谦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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