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营生,岳家自是不好管的,所以吴氏也就没有告诉她,今儿个她要不是从周嬷嬷口中得知,这一世她恐怕会继续不知道。
想要更好的保护家人,得从内部抓起。
顾灵伊心里暗自盘算着,等顾承谦这事过了,就让吴氏给她请一个夫子,只有彻底地将自己武装、丰富起来,将来在吴氏和顾启岚面前说话,才会显得有重量。
“周嬷嬷,我,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顾灵伊略有些踌躇地道。
周嬷嬷笑着道:“姑娘单说无妨,只要是老奴知道的,定会言无不尽。”
顾灵伊又做出一副放心的模样,天真地道:“既然我们府上有家训,那为什么二哥可以在外面办酒楼呢?难道酒楼不是吃食一块的产业么?”
顾灵伊眨巴着大眼睛,面上很是疑惑不解,又道:“难道是我记错了,酒楼真不是吃食一块的产业?可是我明明记得上次娘亲给我吃的那道‘酱葱鸭饼’就是从‘福满多’酒楼里买回来的啊?‘酱葱鸭饼’不就是吃的么。”
顾灵伊一手扯着另一只手上的袖子,做出很是烦恼不堪的样子。
顾灵伊这话可以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嬷嬷眼皮重重一跳,乖乖,二少爷敢在居然在外面办酒楼。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旋即又想,会不会是姑娘年纪小听错了。
但先不论实情如何,这事都得报于吴氏知晓。
这般想着,周嬷嬷一脸正色道:“姑娘,你是怎么知道二少爷在外面办酒楼的事儿的?”
顾灵伊纠结地扯着自己的袖口,小脸儿皱成一团,道:“昨儿个二哥身边的小厮给我送了一盒酥饼过来,我尝着好吃,就问了他是在哪里买的,那小厮说是自家产业,不值当什么,若是我想吃,尽管使人去他那里取便是了。”说完,又担忧地望着周嬷嬷,一脸的忐忑,好似个做错事儿的小孩子一般。
周嬷嬷微微皱眉,面上若无其事地安慰顾灵伊道:“姑娘许是听岔了,二少爷怎么会在外面置办酒楼呢,若是叫老爷知道了,定是不会轻饶的。”心里却是忍不住怀疑着,顾承谦该不会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吧,连家训都敢违背。
顾灵伊心里撇了撇嘴,人家顾承谦的胆子大着呢,不仅违背家训在外面置办酒楼,更是吃出了人命,还把全家都给搭上去了。
周嬷嬷不想顾灵伊在这件事儿上打转,便岔开话题道:“要说我们府上最大的产业,还是得数田产,光是在南城就有一千多亩,老家九里溪那里更多些,除了三百亩的族田收成是固定交到本家去修葺祖祠,剩下的大约二千四百亩上等良田和七百亩山地,都是你福伯在管着。青州府也还有八百亩的良田,那是夫人的陪嫁,一直由夫人的娘家兄长代管着,每年将收成折成银两送了来,碰上收成好的年景,大约能有五百两。”
青州府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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