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顾灵伊望着睡得酣畅的夏雨偷笑,脑袋里想着她知道被罚月钱的样子,以她的性子,宁愿自己挨上几棍子,也不远损失钱财的。
春花嘴角抽动,显然也是想到了夏雨爱财如命的性子。
“别担心,你们被罚的月钱,我给你们补上,不过不要告诉夏雨,过一月再告诉她,我想看看她为钱心痛的样子……”那是她记忆里美好的东西。
…………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话,顾灵伊渐渐地没了声音。
春花见顾灵伊突然不说话了,还以为她又困了,遂也不再说话,一直等到顾灵伊闭上了眼睛,才放心得睡去。
顾灵伊虽是闭了眼,其实是睡不着的,她这会儿精神头足,便忍不住又琢磨起自己一闭眼,一睁眼,却回到八岁这一年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记错,再有半个来月,朝堂上就会因为立储君的事情吵得天翻地覆,其实这本是和自家没甚关系的,却因为她二哥在外面闯了祸,为救二哥,爹爹被人拿住了短处,不得已选择了站队,却不曾想站错了队,新皇登基后,又因为有工匠从中作梗,她们家就开始衰败,直至父母亲哥相继去世,二哥继承家业,自己沈家休弃,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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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吴氏来看顾灵伊。
顾灵伊昨夜想了一夜,回想起很多关于自己八岁那年落水后的事。
周嬷嬷曾说过,顾家所有的不幸,皆要来源于一人,那就是被吴氏狠狠责罚的工匠。
因为当时自己年幼,落水后久久昏迷不醒,惹得吴氏震怒,将那个在荷塘凿冰洞的工匠狠狠地打了一顿,还折了他的一双巧手,却不想这工匠是个小心眼记仇的,从此就记恨上了顾府,后来机缘巧合攀上了京都里的贵人,新皇登基时,他便给顾府下了绊子,也是因此,她被迫匆忙远嫁,从此和家人再难相见。
既然自己重活一次,那就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娘亲,你不要责罚那个凿冰的工匠好不好,都是女儿自己调皮才掉下去的,与他无关的,再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日会去荷塘滑冰嘛。”
吴氏不为所动,顾灵伊便使出自己杀手锏,哭……
吴氏果然心疼,却还是不动。
那害女儿掉进冰窟窿的工匠,她已经关起来了,但还没处置,本想狠狠处置了替女儿出一口恶气,却不想女儿心善根本就不愿责罚那人。
“夫人,姑娘刚刚清醒,莫在让她流泪了,对身子不好,姑娘既然心善,且先饶了那人便是,就当做给姑娘积福。”
吴氏微微皱眉,但终是不忍让女儿失望,点点头,道:“娘都答应你,可你也得好好吃药,不能闹脾气。”
顾灵伊见吴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很是乖觉地道:“我一定乖乖吃药,不让娘操心。”
此时,三喜在外面通报,道:“夫人,林夫人来访。”
吴氏忍不住皱眉,林夫人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过来,她还想和女儿多说说话呢。
顾灵伊见状,忙道:“娘,你有事就赶紧过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吴氏有些犹豫,一方面放不下女儿的身体,一方面林夫人虽只是个商妇,她们家去年却出了一位娘娘,老爷虽官居四品知府,但到底不好和林家为难。
周嬷嬷见吴氏犹豫不定,忙上前道:“夫人,你就放心去吧,姑娘这有老奴守着,定是不会出事的。”
“灵伊一定听周嬷嬷的话,好好吃药,娘你不用担心,灵伊一定会乖乖的。”顾灵伊也在一旁乖巧地应和道。
她记得这位林夫人家出的那位娘娘,后来可是给当今圣上生下了一位皇子,因为小儿子,所以特别宠爱,竟是早早地就封了王爷之位,让娘和她们家夫人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吴氏实是将女儿疼到骨子里,忍不住抱着亲了亲,这才不舍地放手,让四季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