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都是处于最弱势的一方,是以,没过多久,女人便昏了过去,但是身体却还在继续配合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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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
顾灵伊睡地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将自己从床上拖了起来,扔在地上,浓重的痛感,很快便让她清醒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便被一巴掌扇在脸上,红辣辣的疼,白皙的脸颊瞬时肿了起来,她的皮肤一直很嫩,只要外界稍用力,便会红肿,长久不消,这次亦不例外。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偷人!”
痛感加怒骂,顾灵伊顿时便清醒了,刚才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也随之回到她的脑海中,一个激灵,寒气钻心,这才发现自己身着单薄,仅一袭红纱披在身上,而屋里却站了许多奴仆,看着她的眼神各异,但都免不了鄙夷和不屑……
屋内还未散去的糜烂气息,凌乱的床铺……女人脸上的潮红……无不彰显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老爷,求求你,先让夫人穿上衣服再说吧,夫人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周嬷嬷跪在地上哀声相求,却没得沈星舫半丝怜悯,抬起脚,便揣在她的心窝上,将周嬷嬷踹到在地,半晌缓不过气来。
顾灵伊大叫一声,道:“周嬷嬷……”想要奔过去,却无奈被两个家丁反剪了双手,无法动弹,在她挣扎时,甚至有一个家丁,出收在她的背上摸了一把,笑吟吟地道:“夫人还似不要乱动的好,这要是出了事儿,我们可都担当不起,等老爷发落吧。”
顾灵伊心中一恶心,却不敢再乱动,她很害怕,更多的却是难堪与心寒,夫君这般不顾颜面,让她的身体只着一件红纱,暴露在外头,叫府里所有奴仆都瞧见,以后她还有何脸面见人……
“老爷,妾身早就说过夫人不守妇道,你还不信,如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由不得我们不信啊!”沈星舫的小妾陈氏捂着嘴,在一旁凉凉地道。
“你这个贱人,分明就是你使计陷害夫人……”周嬷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陈氏的贴身丫环一巴掌打在脸上,吐出一口血沫星子。
“你个老黔驴,主子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夫人,你倒是说话啊,这分明就是陈氏使的毒计,你可不能被她给骗了去啊……”周嬷嬷不屈不饶,仍旧叫喊着冤屈。
很快,便有人将她拖了出去。
顾灵伊浑身冷得厉害,她想要辩解,嘴哆哆嗦嗦半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是她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也无怪老爷会恨她,她无话可说。
“你看你这个下贱样!我沈家真是猪油蒙了心,当初才会求取你!还不穿上!”沈星舫扔过一件衣裳,别过脸,像是再看顾灵伊一眼,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她的手被家丁反剪着,根本就穿不了,那个摸了她一把的家丁拿起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趁机再一次狠狠摸了一把。
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也无怪乎陈姨娘心急要除掉她。他今儿个也算是赚回来了,夫人的豆腐,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吃的。
陈氏在一旁跺脚,嗔道:“老爷,这贱人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怎么还能在留她于人世,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沈家可是要遭人笑柄的。”
沈星舫一脸迟疑,却经不住陈氏左一句,右一句的“好心”劝解,最后被陈氏一句话打醒,“老夫人若是知道了,定是会被这贱人气死的!”
沈星舫虽是个商人,不重亲情重钱财,却是个十足的孝子,见陈氏搬出沈老夫人,他也不再犹豫,吩咐道:“现将这贱人关到柴房去。”便一挥衣袖走了。
陈氏笑吟吟地走上前来,盯着顾灵伊道:“喲,这不是官家姑娘么,我瞧着这家教与那教坊里的姑娘们,也无甚不同啊。”说着,又帕子捂着嘴笑两声,接着道:“我倒是忘了,这世上哪里还有顾知府,都是些前尘往事了,也无怪乎顾家会倒台,连嫡出的儿子都送上了断头台,感情这都是家学渊源呢。”
“呸……”顾灵伊一口唾沫吐到陈氏脸上,瞬间便遭来一个大巴掌,扇得她头昏眼花,眼前一片漆黑。
“哼!我看你横!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嫡女,沈家夫人么,你现在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没看到老爷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么……”陈氏过完嘴瘾,见顾灵伊低头垂脑,不说话,自觉无趣,扭着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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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柴房,四处透风,顾灵伊蜷缩在角落里,冷得厉害。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家丁举着油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米,一碟小菜。
“夫人,这可是小的特地去厨房为你求来的,快来吃些吧。”
那饭菜里有顾灵伊熟悉的味道,与今天白日里麒麟四角掐金丝香炉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都是害人的东西!
顾灵伊闭着眼睛,不愿再看这个满脸淫笑的家丁。
家丁见她不动,还以为她是晕了过去,正欲上前动手动脚,手还没碰到顾灵伊,顾灵伊便睁开了眼睛,雪亮发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平端的有几分毛骨悚然。
“我不想吃,你拿出去。”顾灵伊瞪退了那家丁的手,又闭上眼,冷冰冰地说道。
那家丁心头的毛骨悚然下去后,便是一股鬼冒火,手上的托盘摔在地上,一把扯过顾灵伊,粗短的黑手袭上她的脸,一脸淫笑懂啊:“你还以为你是这府里的夫人么?我呸!你就是个贱妇,与人通奸的贱人,装什么清纯高雅,都已经被男人睡过了,还在老子面前立什么贞节牌坊,识相的,今儿个好好伺候老子,老子保你在最后这几日里吃好喝好,若是不然,老子可没那耐心去哄你!”
说着,便要去解顾灵伊的衣裳,顾灵伊开始死命地挣扎,却仍旧被那家丁压倒在地,这一刻,顾灵伊的心已经死了,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连日来不幸的消息,已经压垮了她的神经,本以为远避沈家本宅,在别院可以求得一份安宁,却不想还是一场梦,没有人愿意放掉她,哪怕她已经躲避到这里来了,也还是一样。
她原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受尽娇宠,若不是十三岁那年,家逢巨变,父母为让她免受冲击,匆忙远嫁,凭她南城贵女的身份,也不至于嫁于沈家,这么一个商户人家,须知士农工商,商户在赵王朝的地位最低,也最不受重视,若不是他们有钱,这世上根本就无他们立锥之地。
嫁进沈家头一两年还好,沈家老夫人虽有所刁难,但也没做得太过分,可随着顾府失势,这一切都变了,沈家老夫人原形毕露,当着顾灵伊的面儿就能骂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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