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为我的祖父守灵了。”弗雷尔依旧用一种很恭敬的口吻对苏克撒说。但是,谈话的内容却明显带了命令的味道。“您和他们赶紧返回前线,以免萨尔马提亚人得到我祖父离世的消息,对我们不利!”
“是,陛下!”苏克撒恭敬的回答,然后,他又问,“那前线的将士,是不是不要戴孝?”他这么想,也没有错误。如果将士们戴孝,那么,萨尔马提亚人自然也会知道塞提乌斯已经过世了。
“不!让他们戴孝!”弗雷尔回答,“让我们的将士们都知道我的祖父已经去了。也让那些萨尔马提亚人知道,我的祖父已经去了!现在,是我们在跟萨尔马提亚人战斗!不要怕,没有我的祖父,我们一样可以击垮他们!”
这样,随着前线的将军们返回自己的营地。塞提乌斯过世的消息,很快就在营地内传播开来。这些军人虽然也为老国王的死感到悲痛,但是,他们对新国王的即位也充满了信心!毕竟在弗雷尔的领导下,他们刚刚取得了一场大胜!胜利和荣誉对于军人来讲,来得比生命更重要。只要有人能够领导他们走向胜利,他们是不会在乎由哪个人来做他们的王。
当然,这个情况很快也就被萨尔马提亚人的了望兵发现。他们把这个消息很快传递到了海姆达尔的大帐。现在,在阿列克峡道前的萨尔马提亚人已经聚集到了四万。其中有两万人是新近从阿兰尼赶来。
“陛下!根据前面的消息,今天傍晚塞西亚人的营地突然升腾起了白色的狮子旗,而且,他们营地内的兵士全都在头上和身上带了白布。”林赛走进了海姆达尔的帐篷恭敬的说。
“是么?”海姆达尔听完站起了身,“呵呵,看来塞提乌斯已经死了!”他笑着说完,又叹息了一声,随后,他向帐外走去。
在阿列克峡道,萨尔马提亚人的一侧,几十名骑兵趁着夜色出现在峡道边上。“陛下!您看。”其中一个人用手指着对岸的营地对另外一个人说,“看!他们塞西亚人的营地现在全部打了白幡。”
“塞提乌斯的确死了。”另一个人叹息着说,“他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啊。”这个人不用问,就是海姆达尔。
“陛下,那我们是不是马上反攻他们?”先前的人问道。这个就是林赛。
“不必了!”海姆达尔笑笑,“他们的营地并没有乱!显然,他们的军心很稳定。我想塞提乌斯的继任者,已经得到了军队的信任和支持。我们还是等等再说吧!”说完,他策马向营地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