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过头深情得看着塞提乌斯。是的!这个即将走向毁灭的国家,还需要这个躺在床上早已没有知觉的死人。“他还没有完成他的使命!”
“好吧!或许,您说得对。”弗雷尔轻叹了一口气,“我相信我的爷爷一定和您有一样的想法。”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两只眼睛却红得像核桃一般,“奶奶,最近这段时间,您能帮我照顾好我的爷爷么?”
“放心吧!陛下。”阿兰杜娜恭敬得对弗雷尔说,“不过,我希望您能原谅我。请允许我这段时间还是称您为殿下。”
“是的,奶奶。”弗雷尔点点头,“您应该这么做。”随后,他坐到了塞提乌斯的身边,“您让我在他的身边静静得坐一会儿吧!我很想陪陪我的爷爷。”
阿兰杜娜听了弗雷尔的话,她轻轻得点了点头。而后,她就退到了一旁,给弗雷尔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然后,她也坐了下来。他们两个谁也不再说话,他们就这么静静得守护在死去的国王身边。
入夜以后,弗雷尔离开了塞提乌斯的寝宫。阿兰杜娜手下的侍女如同塞提乌斯在世时一般,进进出出紧张得忙碌着。在外人看来,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现在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在伺候着一个死人。
弗雷尔一个人向自己的房间走,没有任何人送他,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人送他。毕竟,服侍死人的人是不可能来送一个活人的。“看来,将来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弗雷尔的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不知用了多长时间,他一个人踱回了自己的房间,“来人!”他轻声呼唤自己手下的侍卫。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一名侍卫走了进来。
“去帮我把苏克撒将军找来。”弗雷尔用低沉得声音说。
“回殿下,苏克撒将军应该是去军营了。”侍卫回答,“他下午来找过您,他看您不在,就留口信说让您放心!一定要照顾好陛下的身体。他说他最近要出城与萨尔马提亚人决战,从今天开始,他就搬去军营住了。”
“是么?”弗雷尔喃喃的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回殿下,现在已经午夜了。”侍卫回答。
“那好吧!”弗雷尔点头说,“明天一早让阿纳西斯来见我。”他的心里很清楚,按照苏克撒的脾气,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城内了。他肯定带领了准备出城突袭萨尔马提亚人的骑兵到城外隐蔽的地方驻扎去了。看来,守城的事情只能倚仗自己和年老的阿纳西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