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的帐篷后,就急匆匆的赶去了纽迈勒斯的帐篷。
“纽迈勒斯,我回来了。”奥塔尔走进帐篷对纽迈勒斯恭敬的说,“事情只办成了一半。”
“哦?怎么说?”纽迈勒斯坐在帐篷里面,他失意奥塔尔坐下慢慢说。
“我抓到了西芙,杀光了她身边的侍卫。”奥塔尔在帐篷里面坐了下来,“只是,海姆达尔的儿子玛法里奥并没有跟西芙在一起。”
“是么?”纽迈勒斯听完,眯起了眼睛,“看来,海姆达尔动手还是比我们快了一步啊。”他随手把一杯羊奶送了奥塔尔的面前,“呵呵,阿兰尼城的消息,你知道了么?”
“还不知道。”奥塔尔摇了摇头。
“海姆达尔在阿兰尼屠城了。一个活得都没有留下。”纽迈勒斯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羊奶,淡淡得说,“看来,这个小丫头对我们的作用不会有想象的那么大了。”
“是么?纽迈勒斯。”奥塔尔吃惊的看着纽迈勒斯,然后说,“真看不出来海姆达尔有如此凶狠。那么,西芙,我们怎么处置?”
“呵呵,先留一留吧!”纽迈勒斯说完这话,又扭头看了看奥塔尔,“说不定将来她还有用。你也不用怪海姆达尔,草原法则历来如此。快喝,奶凉了。”
奥塔尔听了纽迈勒斯的话,点点头。他拿起了杯子,把里面的奶一饮而尽。
在南下的商队里,绍尔潘静静的守护在蓬提阿斯的身边。蓬提阿斯脑袋和肩膀上的伤,绍尔潘的爷爷已经找人过来看过,并且包扎过了。现在,蓬提阿斯仍然还在昏迷。不过,看他脸上的颜色,应该是在绍尔潘的精心照料下,有了好转的迹象。
“爷爷,您来啦!”傍晚的时候,老者走进了绍尔潘的车帐。
“呵呵,小丫崽子。”老者一脸慈祥,他笑着抚摩了一下绍尔潘的头,“我看,我的乖孙女是喜欢上这个臭小子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人家不是看他受伤了嘛!”绍尔潘不好意思的回答,她的脸颊上挂满了红晕。
“好了,不说啦!”老者瞥了绍尔潘一眼,低下头仔细的检查着蓬提阿斯伤势,“这孩子的伤势不是很乐观啊。孙女,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怎么呢?爷爷。”绍尔潘听了紧张的问。
“你最近多用冰给他敷着脑袋,千万不要让他的脑袋过热。”老者试了试蓬提阿斯的头说,“如果幸运的话,他三天之内就会醒。否则的话,就只能看神的旨意了。”说完这话,老者转身离开了绍尔潘的车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