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了。”巴拉斯沉吟了一阵儿,他最后下定决心说,“还是我们两个私下去办吧!”
第二天一早,几名在塞硫古营地外围游击巡逻的亚美尼亚军人发现了一具早已冻结的塞硫古人的尸首。“大人,您看!”一名亚美尼亚士兵指着尸首说,“这不是昨天走脱得那个塞硫古人么?”他显然认出了信使身上的衣服。
“好象就是他!”负责这支分队的百夫长卡尔纳夫走上去,仔细看了看尸首说,“走!把他挂了马匹的后面拖回去看看,看从他身上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说完,他就指挥着手下的兵士把信使的尸体挂了马匹的后面,拖回了阿拉拇的营地。
“陛下!负责巡逻的卡尔纳夫在一名塞硫古人的尸体上,发现了安条克城给安条克二世写来的密信。”科莱索斯手里拿着一个羊皮卷,走进了阿拉拇的大帐。
“哦?”阿拉拇吃惊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接过了信。“看来,塞硫古人的处境要比我们想象的困难许多啊!哈哈。”阿拉拇看完信,高兴的大笑,“那你说我们要不要最近就发动攻势,把这些塞硫古人全都送回老家啊?哈哈。”
“陛下,我想……”科莱索斯迟疑着说,“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安条克二世一条生路……”
阿拉拇听了科莱索斯的话,并没有立即发表意见。他并不是个卤莽的人,他刚才说得话也不过是因为看了信的内容,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随口说说而已。现在被围住的塞硫古人不下五万,虽然,无论从兵力,还是士气上,塞硫古人都无法同他的军队抗衡。但是,如果想轻易的吃掉这些塞硫古的军队,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如果,双方一旦交战,已经处于绝地的塞硫古人一定会跟他拼命;那么,即使他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但是,他一定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另外,既然硫古要发生内乱,那么在消灭掉塞硫古主力后,他能否得到蛋糕中最大的那一块儿,这是他必须考虑的问题。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战争成果,被别人轻易的攫取。
“科莱索斯,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阿拉拇沉思了好一阵儿,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科莱索斯说,“你把这封密信找人抄写三份,分别送往我们其他的三座军营,看看其他的将领们都有怎样的意见吧!”
“是!陛下。”科莱索斯恭敬的从阿拉拇的手中接过了信,然后,转身离开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