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美尼亚人的骑兵砍死。而阿特纳那里是拉迪加斯特的对手,两人仅战了两、三个回合,他就被拉迪加斯特一斧扫下马去。然后,被亚美尼亚的士兵捆了个结实。
就这样,已无守军的瓦尔托城当天晚上就被亚美尼亚人占领。泰兰坐在瓦尔托城的守备官邸内,看着已经被绑了的托克索斯和阿特纳说,“将军,我们不是约好明日再战,你怎么今天晚上就着急来了?”
“哼!我今天被你抓住,不用多说,拉出去砍了便是!”托克索斯还是很不服气的说。
“呵呵,将军。你的火气好大,那怎样才能让你服气呢?”泰兰探起身,笑着望着他。
“我……”托克索斯看了她一眼,“我没有不服!”
“那既然这样,你将来留在我身边做事,可好?”泰兰轻声的问他。
“凭什么?”托克索斯站起来大声的说,“你一女流有什么能耐能让我服你?”
“哈哈,还是不服嘛!”泰兰笑了起来,“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校军场,你能赢我,我便放你走,并且把这城还你。”
“哼,就你?”托克索斯气鼓鼓的说,“只要,你能在我马前走过十合,我就服啦,将来我帮你做事!”
“既然这样,那么成交了。”泰兰示意左右说,“给他们两个人松了绑。然后,找干净的房间让他们住下。”说完,泰兰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托克索斯和阿特纳两人被人带去了官邸内的一间客房。待送他们的人走后,阿特纳趴在门上听了一阵儿说,“大人,外面已经没人了。您还是快跑吧!”
“唉!跑什么?再说向哪里跑?”托克索斯坐在床上郁闷的说。
“您可以去内勒瓦奥投奔乌尔纳姆将军啊。”阿特纳小声的回答他,“您还是快走吧!明天,亚美尼亚人还不见得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们。”
“呵呵,我去了内勒瓦奥也不见得有什么活路。”托克索斯笑笑,“按照塞硫古的军规,违抗将令,又丢失了城池,全军又都覆灭,我又被俘,你现在让我只身回去,就前面那些我也是个死。”
“唉!那您说怎么办?”阿特纳听了托克索斯也苦闷的坐了下来,“那您不行就直接投降他们算了。我看亚美尼亚人是真心想要留用您。”
“哼。他们想,我就留。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托克索斯忿忿的说,“还有那个女娃娃也太嚣张了,看我明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说完,他就躺了床上,“你也早些睡吧。明天,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