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泰兰的大帐。泰兰低声的跟他们两个低声的耳语了几句,两个人纷纷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大帐各自去办了。
在帕日德斯河的上游,三名本都人的斥候正在向着上游的峡谷口行进。“嗽……啊!”随着几声惨叫,他们纷纷摔落下马。“这已经是第三拨了。”斯莫拉雷克从不远处的河道里站了起来,“赶紧回去报告将军,说是本都人又来了一批。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泰格兰拇接到了士兵的回报,他正和义渠骇几个在峡谷口带领兵士们加固堤坝。“义渠将军,我看这样下去不行。”泰格兰拇低声的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本都人肯定会察觉我们在这里有所动作。”
“那将军大人,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义渠骇回答。
“我想你带一支骑兵沿河岸向北走,攻击本都人的大营。”泰格兰拇说道,“如果本都人出击,你不必恋战,直接向西退却即可。若其回营,你则继续回兵骚扰。”泰格兰拇说完看着义渠骇,他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可能需要将军您拖住他们一天即可。只是,可能本都人可能会察觉我们的意图。那样,将军,您就比较危险了。”
义渠骇点点头,“小事情!哈哈,我不怕死。”泰格兰拇听完说,“那我就给你一个联队的骑兵,你凡事小心,不要莽撞。”
“在下领命!将军放心。”说完,义渠骇转身带领了一个联队的亚美尼亚骑兵离开了峡谷口。
“殿下!我们派往南边去的斥候,还是没有回来。”本都将领巴尔胡斯走进大帐恭敬的对本都王子米特拉达梯说。
“已经派了几拨斥候去了?”米特拉达梯坐在大帐的中间问他。
“回殿下,第五拨的斥候刚刚已经派出。”巴尔胡斯回答,“这次我派了一个骑兵中队过去,他们正在向南搜索前进。”
“好。南边可是帕日德斯河的上游?”米特拉达梯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安的问,“你们注意过帕日德斯河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是的,南面是帕日德斯河的上游。这河应该没有什么变化吧?”巴尔胡斯回答,“只是吃饭的时候,听他们士兵讲,今年可能干旱了,这河水比往年少。”
“干旱?”米特拉达梯站起身盯着他说,“我们行军的这些日子,路上一直都在下着雨。难道,这一带一点儿降雨都没有么?”
“殿下!我这立刻就去查。”巴尔胡斯说完赶紧走出了米特拉达梯的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