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骇挥砍。义渠骇侧身就躲,只不过,他这次躲得异常蹊跷。他右手持戟杆,右腿勾紧马踏带,左手松马缰拽住缰尾,身体突然向马匹右侧,侧转了下去。波列蒙一剑劈空,见义渠骇如此做,他心中一惊。他知道这其中必有变化!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义渠骇手中长戟从其马腹之下,突然探出,对准波列蒙的大腿就刺。波列蒙心中大骇!他赶紧提马向前,但还是略略慢了一步。随着战马的一声惨叫,波列蒙摔落马下。义渠骇的戈戟正中马腹。
义渠骇翻身坐回马背,用长戟指着地上的波列蒙,大笑道,“哈哈!你就此等能力?我且放你回去,你可换马再战!哈哈。”波列蒙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拣起地上的长剑,向本都的军阵走去。
阿里奥巴尔赞骑在马上,见波列蒙摔落马下;正要为他的性命担心,却见义渠骇痛快的放他回来。阿里奥巴尔赞心中顿时大怒,他心想这贼子波列蒙必然通敌!
“收兵回营!”阿里奥巴尔赞大声的咆哮着骑马向山下奔去。
晚上,本都大军收兵回了大营。波列蒙自然从阿里奥巴尔赞那里讨不到半点儿好脸色。不仅如此,阿里奥巴尔赞还话中带刺的把波列蒙叱责了一番。
大约晚饭的时候,波列蒙才回到自己的军帐。不久,潘吉卡挑了帐帘,悄悄的走了进来。“父亲!”潘吉卡轻声的的喊他。波列蒙抬起头,不无悲伤的说,“孩子,坐吧!”潘吉卡坐在波列蒙的身边,忿忿的说,“这阿里奥巴尔赞也特异得猖狂了。如果,今天不是父亲挡住义渠骇。他的军中又有何人能敌?”
“不说这些了!”波列蒙抬起头,看着帐帘,“哎,我老了!不再是往昔那般骁勇了。”潘吉卡毕竟年轻,他受不得这种气,腾得站了起来,大声的说,“哼!难道那阿里奥巴尔赞老……”波列蒙跳起一把捂住了潘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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