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小伙子,那么她就会把马鞭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但是,如果是姑娘不喜欢的小伙子,在去的路上又说了许多脏话或做了不少过分的动作,那姑娘就会毫不客气,挥鞭狠狠得抽打。
会场内的青年男女们,纷纷的配对组合,找寻自己中意的对象。而王帐两侧的青年贵族们自然也不会闲着。这个时候,坐在阿兰尼王身边的西芙自然是希望玛法里奥能够主动过来邀请她参加活动。但是,玛法里奥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他坐在海姆达尔的身边,跟海姆达尔讨论着什么。与玛法里奥一样,对这个活动丝毫没有兴趣的还有泰兰。她现在正坐在塞提乌斯的身边,和她的姐姐、姐夫讨论着将来什么时候去探望他们,并听库夫林说着大不列颠尼亚的风景。但是,由于她在今年王廷大赛上的抢眼表现,她想不去参加克孜库瓦尔的活动是不可能的!不少的年轻贵族来到了王帐的跟前,跟她套着近乎。而根据斯基泰的传统,泰兰是不能拒绝所有人的邀请的,她必须在这些追求者中挑选一个参加克孜库瓦尔活动。
这时候,挛鞮头曼也向王帐走了过来。他先是给塞提乌斯行了礼,而后对泰兰说,“不知小姐能否赏光跟我到活动中走走?”泰兰看了看他,有点儿无奈。不过相对于其他那些贵族,这个人,一来是远道来的贵客,二来也的确有些本领,三来泰兰也的确对猃狁之地很是好奇。所以,她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好吧!那我就随你去吧。”其他的贵族青年们只好很惋惜的散开,去另外寻找中意的姑娘了。
泰兰和挛鞮头曼并排骑在马上,和其他选好对象的青年男女们一起,向远处规定的小山丘出发了。“小姐,您怎么会用我们东方的兵器?”挛鞮头曼问道。“哦,是一起参加比赛的义渠骇教我的。”泰兰回答,“他和您一样也是东方人。”挛鞮头曼点点头,继续说,“他是义渠人吧?一个可怜的民族。”泰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小姐,可有心仪的对象?”挛鞮头曼问道。“没有!”泰兰看着他,笑了笑,果断得回答,“我还不想考虑这样的事情。”挛鞮头曼点了点头,而后说,“如果,小姐有兴趣考虑人选的时候,不要忘记算我一个。哈哈!”说完,他放声大笑。泰兰只是笑笑,没有表态。而后,挛鞮头曼就绝口不再提感情的事情了。一路上,他给泰兰讲着关于东方的事情,而这正是泰兰最感兴趣的事儿。
挛鞮头曼的口才的确不错,他把东方那些史诗跟泰兰一一得道来,他们猃狁如何在夏桀被杀之后逃离华夏;周穆王怎么扩边作战游历西方;周幽王如何为得美人一笑而国破家亡;秦襄公如何护送平王而封侯开国;华夏诸国如何争斗而相互称霸等等这些在他的口中,都如数家珍,讲得清新洒脱、生动流畅。而泰兰也是听得入迷,偶尔两个人还相互会心的大笑。
海姆达尔看着从远处回来的挛鞮头曼和泰兰,他嘴里喃喃的说,“只怕我儿喜欢的女人要被别人抢走了……”他身边的玛法里奥显然没有听清海姆达尔的话,他问道,“父亲,您刚说什么?”
“哦!没什么。”海姆达尔回过神来说,“我们刚说到哪儿了?”因为,他并不确定泰兰就是玛法里奥心中的那个亚美尼亚女孩,所以,他没有把刚才的话再重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