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开始不支。而挛鞮头曼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意,手中的铩上下翻飞,越战越勇。玛法里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没有取胜的对策,就又抵挡了三、四个回合,瞅个空挡,拨马收棒退到一旁,表示认输。这样,挛鞮头曼就取得了胜利。
接下来上场的就是泰兰和义渠骇。两人互相行礼后,拨马便打。两马相交,义渠骇手中握戟,很绅士的没有出招,他等泰兰先刺第一枪。而泰兰也不相让,舞枪分心就刺,义渠骇立刻抬戟去挡,却不想泰兰枪走一半,突然收招,枪头向下对准马匹又扎了下来。义渠骇赶紧带马,手中戟去磕泰兰长枪。兵器就要相接,泰兰却扭转枪杆,用枪攥对着义渠骇打了过来。义渠骇心中一惊,赶紧低头,枪攥扫着他盔饰的羊角掠了过去。两马错开,马尾相连,泰兰手中的枪却又变向,从前面扫了回来。义渠骇本要抬头,见长枪扫来,只得仰倒马上,枪又扫了个空儿。而泰兰却并没有收招带马,她手中的长枪交于右手,高高抡起,自上而下用劲全力的向义渠骇又砸了下去。义渠骇现在刚刚起身,他躲闪不开,只得双手虚握戟杆硬挡出了这一枪。而泰兰趁这个当口已经调整了马头,枪被挡起,位置刚好够她双手持枪,她随即两手握枪对准义渠骇直刺而去。义渠骇只得戟背身后,又勉强挡开了这一枪。而后,他立即催马不等泰兰再出枪,就飞奔着跑了出去。泰兰舞枪随后紧追不舍。两个人的距离始终不能拉开,两人的马匹并排边跑边打,战到一起,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义渠骇想错开距离调整自己的招数,始终不能如愿,而这时候,泰兰的马却突然变得慢了一些。他心中正在狐疑,却觉得有一物向着自己的脖颈套了过来。原来,泰兰见一时不能战败义渠骇,手就伸进了兜囊,拽出了套马索,对准前面的义渠骇甩了出去。套索不偏不倚中套中义渠骇的脖颈,义渠骇心中惊骇,他赶紧用手去拉套索,马速自然也就慢了下来。他用力向下按住套索,防止泰兰向回拨马把他拉到马下,却不想手中套索上根本没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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