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地跑去,但是,等待他们的却是战象的踩踏,很多人当即被战象踏成了肉泥!
成千上万的没来得及渡河部落士兵在河对岸亲眼目睹了这场大屠杀,许多人为之丧魄,畏缩不前。但是后面的部落联军士兵却继续向前拥来,前面的士兵和后面赶到的士兵互相推搡着,部落联军的阵脚顿时大乱。
就在此刻,汉尼拔向对岸发起了经过精心准备的反攻,迅速迫使部落联军的士兵鼠窜逃命。这次大捷使西伊比利亚的其他部落闻风丧胆,从此无人再敢攻打汉尼拔,整个伊比利亚的后方安定下来。
和平的到来,总是让人感到渴望!国家军队的统帅“战争之王”梅比亚?提格兰将军和他年仅23岁的长子阿拉姆?提格兰将军终于要回这个小山村来了。
将军卫队的重骑兵护卫在山路上掀起飞扬的尘土,快意的奔跑在这坚实的土地上。梅比亚由于年龄与长年征战造成的伤痛的原因,跟在队伍的后面,躺在由战马拉着的篷车内休息。阿拉拇一马当先,一如战场上,舍身向前的精神,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报告,将军!前面的路被村民的羊群给岔死了。”前方的尖兵,回马报告阿拉拇说。
“不能让牧羊人把羊群赶走么?”阿拉拇不屑的回答。
“将军,可是……”
“可是什么?说!”
“是,将军。可是,我们打不过那个放羊的。”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阿拉拇现在的目光足以杀死这名回报的尖兵一万次。“大队停下,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看看究竟怎么回儿事。”
几名重骑兵跟着阿拉拇飞奔而去,那个尖兵也像做错事儿的孩子远远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转过前面的山坳,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惊,同时,也是可笑至极的画面。不宽的山路被一群羊占得水泄不通。羊群的一侧,是4名尖兵,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其中,重伤的一个捂着脖子的手下面还汩汩的流着鲜血;两个轻伤的,看样子一个是拿剑的胳膊受了伤,已经抬不起来;另个是大腿中了箭,斜依在一棵大树上。剩下的那个,脖子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了,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会儿。而另一侧,同样也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只羊。一个牧羊人正抱着一只羊的尸体,梨花带雨的放声痛哭。
阿拉拇虽然年轻,但是大场面见的可真是不少。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小场面对他来讲却是头一遭。反而有些显得不知所措了。
牧羊人看到有人来,轻轻的放下羊的尸体,拔起身边地上插着的一把短剑,腾得站起身来,右手拿剑指着阿拉拇身后的那个尖兵,左手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说:“好啊,带人来了!你们谁说了算?赶紧赔我的羊,否则,谁都别想活着过去!”
阿拉拇又气又恼,“那我的士兵怎么算?”
“谁让他们先杀我的羊!”牧羊人寸步不让。
“那好!”阿拉拇跳下马,拔出身上的佩剑,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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