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拿出“斑涩”,做好迎战的准备。
箐紋只听耳边生风,银已挥着剑来到箐紋身旁。箐紋倒也不怕,用剑在耳边一档,复而拳头接上,直指银的腹部。
银眼中闪过惊叹,已极快速的身手避开箐紋的攻击。反手用剑再次刺向箐紋的眉心,照照直逼要害,果断而狠绝。
箐紋不挡反攻,身子直奔银攻击的方向。眼看长剑就要刺进眉心,头颅一偏擦剑而过,一手抓过银挥剑的手,另一手紧握斑涩,毫不犹豫指向银的喉咙。
斑涩在喉咙一尺位置停下,两人就这么保持着生死相搏的景象。
箐紋收回手中的斑涩,看着眼前的银,认真道:“武艺确实超群,让我也险些丧命于你剑下了。”
银同样收起手中的长剑,低头握拳道:“主子武艺,银深感佩服!”
箐紋无谓的摆摆手,无奈道:“银,只是你手下留情罢了。”
银也不说话,只是眼中佩服之意明显。自己倒没有怎么手下留情,在打斗中,感觉不到主子有内力的情况下,手法依然精湛,确是让人由衷敬佩。
其余三人同样深感佩服,心中更是不后悔认箐紋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