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也不是。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爹爹”根本就是骗她。他不但没有病,还快活的很!
“四月,你在爹爹窗户前做什么!”阿花尖利的声音偏偏这时在身后响起。
四月立即浑身一个激灵,糟了!这个没什么心计的阿花……
果然,她还没回答阿花,房内便传来一阵响动,四月想要回避已经来不及。
“四月你进来一下。”屋内爹爹听似平静的声音,已经是事实既定的某种应昭。
说实话,四月的步子有些迈不开,房里本来就有两个人,而她只有一个,更何况她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眼下阿花又站在门口,她不可能当着阿花的面公然违抗”爹爹“的命令,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哦……“四月抿了下嘴唇应了声,沉着脸推开了房门。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屋内一切如常,刚刚的香.艳场景浑然不见。房内只有一股燃着的异香的味道有些呛鼻。四月的直觉告诉她这香有问题。
和四月在屋外看的并不同,桃色的纱质龙凤帐幔已经被人拉上,看不到帐内情况。更诡异的是,明明窗门关得密不透风,帐幔却微微荡漾,仿佛向四月张牙舞爪。
她屏住呼吸,却驻立在帐幔前不再上前。她不敢轻易撩起帐涉险,以免打草惊蛇。但异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显然继耗着也不甚明智。
“爹有何吩咐?”四月站在窗下,硬着头皮对着帐幔喊道。
可惜帐幔内依旧悄无声息。这种诡异的寂静,好似一种默片,反而让四月觉得有什么蓄势待发。
一秒,两秒,三秒……尽管她尽力不去吸房内的香气,但香气还是无孔不入。四月只觉得身上有一股燥热从脚心一直蔓延至头顶心,十分不舒服。
突然,她感到身上一紧。有一个男人从背后将她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四月,我想你想的好苦啊。刚刚在窗户前看的如何?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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