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到此时此刻,四月也全然明白了,这暮流光还真的是出奇制胜。
他本來就是风国的骁将,对风国地形极为熟悉,别说了这块营地,就是塔拉沙漠估计,他也颠來倒去知道很多。他居然自己用什么方法制造了类似营地遭遇流沙的陷阱,从而让敌军降低注意力,以便他可以从后背包抄而逆袭。
亏她还为了这一面之缘的救命恩人,担忧,决心还是拯救几个营地士兵。后來她才发现,即使那些人掉坑里,也是假的,是演员需要。
风国的军队大获全胜,很快便传了开來。只可惜自从他看到四月以后,四月的营地的活动范围更小了。
只是这暮将军的行动,越爱越诡谲难测。纵使四月差了守卫去问去请,也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就在四月以为,他就是认定了自己就是细作的时候,他反而出现了。
“我以为暮将军不会來看我了。”四月毫不给面子的呛声道。
他却沒有别的说法,只是看了四月很久才淡淡道:“看你身手,不会用弓,却也能有模有样。原本我怀疑你是宛国的细作,现在看來不是。若是细作,便不会在如此未及的情况下不顾逃命而救人。”
“你。”四月觉得流光这人还真是与龙佑卿有几分相似,却也不尽相同,佑卿虽然嘴巴不带感情,但却不会是这样平淡的眼神。龙佑卿是骄傲的,而暮流光却是冷静的。
“早与你说了,爱信不信。”四月瞥了一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