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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白衣卓越如风,取名流风也是恰到好处的。他一直脉脉盯着董璃月,见她醒了,报以温软笑意,悄声说道“苗疆真是有意思,提亲不成,竟将对方府里连女眷带客人全都带走,也不吃半点亏。”
董璃月只有苦笑回报这要也算提亲,那抢亲的算什么?
“你怎么来了?”同样悄悄轻语,虽说车轮滚滚的声音足以覆盖住两人声音,但车外全是苗疆黑衣男子,人在篱下,自然也不敢太过张扬。
流风一脸怪异,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努力憋着笑意,直憋得脸上通红。“刚想离开,见你翻着庄子的找人,也就留了步多看几眼。不枉此行啊……”最后不枉此行四个字声调是拉得又长又高,脸上嘻哈着古怪。“简然那家伙竟然在苗疆遇着同类了。”
“同类?”董璃月不解,流风也未再说下去。转声问道:“要不,我也将你抢走如何?”
这话说得七分戏弄,剩得三分是……试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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