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出的帐子遮住的大床外,墙上挂着两幅清明竹乐的《竹石图》,正中挂着一幅字。上面就只一字――静。左右挂着两幅对联,也极是简单。上书――秋道敛,万物盈。冬道藏,万物静。
字幅下软塌上正坐着个三四个月大的孩子,极是怪异。只因为正常孩子在这个年岁上,连脑袋都是软趴趴地,更莫说没有依靠地直直坐着。
想来刚刚出言说话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你确定这是我们庄主的孩子?”简然不可置信地问道,算算年岁,那孩子也该只有四个月才对,体型上是对上号了,但是有谁见过三四个月大的孩子能自己坐着,还能清楚地说出话,并且还会手上拿着本书在看的?
“我怎么确定?”黄衫女子见惯了这样的惊奇神色,这孩子,无时不刻不在透着稀奇:“你们送来的到底是不是梅见庄的血脉,我表示我已经开始怀疑了。”
“咳……”简然假意轻咳两声。
“决明姨,书看得累了,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奶声奶气依旧还是个孩子。
“好,你自己可以吗?”黄衫女子悄声说到,也不见她上前帮忙,颇有几分自傲神色。
孩子扬起头,略带矜持地说到:“一点小事,哪里难得住本座。”说着他竟爬爬下了软塌向着简然和黄衫女子一步一步地挪过来。
这一幕,惊得简然合不拢嘴的惊诧。
这个孩子,不是从出生时就注定不良于行?
不然金銮鑫为什么将他送到蝉羽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