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一时心中纷乱,想不出所以然来。
还有一事,就是在王府里时,于瑞说的中毒。
那种由两种无毒之物混合而成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董璃月只觉得心口噗噗地跳,好似有张大网悄悄地将她网罗在里面,不管她如何的挣扎逃窜,都窜不出这个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脑袋被人敲了一下,不由痛呼了一声,怒目瞅着简然,只见他老神在在地用折扇敲着掌心:“莫不是侍女被封为贵妃,你嫉妒了?”
“胡说!”董璃月轻呼,当今皇帝都已年近半百了,她怎么会对那什么贵妃的位置有兴趣?
“那是什么?”简然笑眯眯地盯着她,好像要从她身上瞅出点什么似得:“看你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真舍不得让你见他。”
“嗯?”
简然轻叹了口气说:“你夫君来过。”说完从腰带里掏出一封皱掉的信,似被人捏成团后又展开的模样:“他让我转交给你的,本来想我堂堂锦绣坊的简大掌柜,凭什么要做这种送信的事情,就把这信捏了。”
看着董璃月狐疑的眼神,干咳了两声转身到了柜台又道:“但是想想是给你的信,我也没权利截住,所以还是转交给你好了。”
董璃月有些好笑地看着简然装模作样地指点着锦绣坊的侍女家丁们,但还是不放心地不时偷偷看自己这边一眼,觉得他有时候也是很可爱的。轻声笑着展信。
笑容却在这一刻凝住了。手中将信捏成一团,丢到地上还愤恨地踩了几脚。
“到底是什么事情?”简然看着董璃月的表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虽然不愿送信,但是还是有些书生本性,没有提前拆开信封,也就不知道信里的内容了。
信上的内容不多,只有区区几个字。
――离开京城,三年内不准回来。
署名,曲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