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前静静地等待,脸上不惊不喜,十分地镇定。然而,看到匆匆向这边赶来的只有派去请王爷的老奴,再无别人,眉心轻轻皱起。
“王爷怎么说?”老仆才刚刚行到跟前,寸香还是被她迫不及待的话语出卖,急急问了出来。
“王爷……”老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顿了一下,干脆原话转达。再看寸香王妃的脸色,已经阴沉得骇人。
寸香悄悄紧拽住手边的衣裙边角,努力使自己的愤怒不流露出来,遥望四周,似乎听到了指指点点的私语声在耳边萦绕,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说道:“王爷有要事缠身,祭祖之事全由本王妃主持,各位可有异议?”
这祭祖本也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只不过是王妃的认祖归宗,也没惊动太多人,身旁四周也不过是一些家仆和几个没什么权利却有着一点点血缘想着高攀的亲戚。
听了王妃的话,谁敢不应?大家均是连连附和。到了外边怎么说,那自有一番闲碎。
果不其然,第二日,市井茶楼里,多了许多谈资。市井里的人自然不能全数知道事情的经过,流传了许多的版本。
其一:王妃祭祖之时,王爷有要事被召进宫中,王妃独自一人完成仪式。当然,这是最不受民众支持的说法。
其二:王妃祭祖之时,侧王妃谎称腹痛,设计拖住了王爷,王爷一时心软被留在了侧王妃处,没能脱身参加祭祖。这一点,也说得太过平凡,这样谈资也引不起大家的兴趣。
这最后一种说法。虽然飘邈不真,却让大家谈得津津有味。祭祖那日,侧王妃以死相逼,跃入了福郡王府的莲花池里。结果异相突生,莲花池中荷花顿生,托出一名容颜绮丽的仙女。而这仙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侧王妃。王爷一时心迷,再也不愿去看别的女子。更有传言,这位侧王妃,要不了多久必会扶正。更有传言指出,这位仙女,就是雪月绣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