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求的?
曲惊鸿唇角含了温溺的笑意,携一缕柔软发丝在之间把玩。
董璃月和他靠得这样近,紧贴着他的胸口,他身上隐约浮动着香气,这香气虽极淡薄,却似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叫人陶陶然的愉悦。
“我儿时最喜欢来这里,安静,就是现在,也喜欢时常在这里坐坐。”曲惊鸿惬意地说着,手指绕着发丝,又似发丝纠缠着他那细长的手指。蜿蜿蜒蜒缠绵不休。
此刻荷叶初生就已亭亭曼曼,等到得盛夏,美景在旁,轻风徐徐,能吹散人心中任何烦忧,清心醒神。
曲惊鸿指尖滑过董璃月的脸庞,立即一股火辣的感觉传来:“还疼吗?”
董璃月皱了皱眉,应了声:“嗯!”稍后又补了句:“疼。太医上过了药,好多了。”
“什么人,竟敢擅闯荷语亭!”一声娇呵打断,听得倒是许多耳熟。
董璃月抬头,还未见来人模样,却见到了曲惊鸿沉下的侧脸。只是他身形没有任何移动,就连董璃月想要起身也被禁锢在其怀里。
“不用理会。”温热的气息吹湿了耳垂,脸颊本来就肿痛,现在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一行人的脚步将近,倒听一人冷笑:“哼,胆子也够肥的,竟敢在宫里偷汉子!”
董璃月一时又怒又急,怒的是竟然被人说成是偷汉子,急的是在那么多人眼前缩在曲惊鸿怀里,实在是羞死人,好不容易逃脱了曲惊鸿的怀里,稍稍整理了下衣衫,回转过身。
“又是你们!”董璃月冷笑,面前一行人,除了余贵人还有谁?这才终于记起来,那声音熟悉,也就正是余贵人身边那个宫女而已!
“你认识?”曲惊鸿闲散散漫地声音从身后传来,董璃月忽然一个激灵,柳腰就被一只大手环住,圈进了怀里。
董璃月倒也不再羞怯,伸手指着自己隆肿的脸蛋,似笑非笑地道:“你当我脸上的掌印怎么来的?”
“福郡王安好!”余贵人见到董璃月,也知曲惊鸿的身份,赶紧行了一礼,脸色再不敢有如先前的骄矜,收敛许多,谦卑得让人以为换了一个人似的。“先前不知夫人身份,有了些误会,请郡王海涵。不过这里乃是臣妾的宫邸,容留郡王在此实在不甚方便……”
曲惊鸿厌恶地撇了她一眼,并不答话。
董璃月见曲惊鸿不动,也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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