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不肯相信，不相信他就这般地没了。
泪水，先一步地出卖了她。
方明在一边也不知如何劝慰才好，但是若是此时不走，呆在这里，万一那些黑衣杀手都追了上来，那流风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废？
“你在这里等着，他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方明抓耳挠腮，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身上本来就中了剧毒，这样……也算是他的归宿了。”
董璃月静默。
“你若是在这里被那些人追上，他守在那个道口还有什么意义？”方明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只好给她留下一丝念想的时间。
半晌，董璃月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要去苗疆……你有什么打算？”她答应了曲惊鸿为他取来噬心蛊的解药，只要她还或者，她就回去苗疆。
“苗疆啊……”方明有些犹豫，苗疆那样的地方，太过神秘莫测。对于那样一个只听过传言的地方，他不想去触及。
“你去京城吧。”董璃月知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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