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悠扬潇洒的笛声,循声而去,却也正是流风。
他问:“你信缘分吗?”
她又一次讨了一曲笛音,如饕餮而食,他的笛音永远叫她难以满足。他求个公平,钳过她的下巴,在侧脸上偷了个香。
三见流风。
简然拖着她找到了十二庄,她大病初醒,恰巧这时曲涟漪也跟了过来,安抚了曲涟漪,独步秋叶之上。
又一次闻得他的笛声,寻声而去。
他说:“寻芳而来,好在,寻着了。”
再见流风。
十二庄之蝉羽庄被人偷袭,她昏在马车里,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
他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如餮食,一颗心就这样被他咬了一口,再也离他不开,他说:“不如你跟我浪迹天涯罢了。”
又见流风。
她在苗疆被尉迟明掳走,一路上喂着昏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
他见她醒来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怀里抱得更紧,戏言:“舍不得我,所以来了?”
然后两个人在浮着冰块的冷池子里泡了几个时辰。
她浑身麻木,没甚知觉,他却身上附着伤,陪着她泡在池子里,为的不过是她减缓她身上药劲褪时的痉挛。
一杯接着一杯的醉流香,暖了人,醉了心。
接着……
接着出了城,再去苗疆。
他追了上来。
他本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