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
董璃月莫名地回转过头看他,见他一直持着笑意盯着自己,不由分说地又一次通红了双颊。
想到书上的内容,窘迫得更是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尽看些不正经的书。”嗔说着,撇了头不去理他。
要说这话本,也并非什么不正的书籍,只说一些男女偷香窃玉的混事。她刚才看的,便是说的一个已婚女子,因着夫君的轻视,飞鸽传书与一书生互诉衷肠,最终红杏出墙的故事。
“嗯,娘子教训得是。”曲流风一本正经地说着,还跟着点了点头。
董璃月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又忽地静了下来:“屋外……”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曲流风学着打更的号子轻轻地在董璃月的耳边说道。这时董璃月坐得十分进,他也不用挪得太远,只轻轻俯首凑到她耳边就是。
话语刚落,在她颊上轻轻一吻。
“你若是我妻子,多好!”如苍世的喟叹,带着许多的遗憾。
董璃月挪了身子,站了起来。他说的话,正是刚刚从话本里原抄实用而来的。却用得正是暧昧。
荧得屋里,烛火红了,人,更艳。
“我出去看看。”转身就想要逃。
他一把拉回,环抱在怀里,感受着温浸骨髓热意。“别动,来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