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一个。”
“在课堂上,你的学生也和你一样对付你的吗?”
“是的,现在的学生不好对付,是被”文*”毁掉的一代。”
“这句话算你有道理,但是,学生能杀人吗?”
“不可以。”
“对了!你弟弟当学生的时候打群架,有前科记录,现在又杀人,升级了,还逃跑,罪加一等你知道吗?”
“是我让他逃的,又是我母亲带他自首的,不应该罪加一等吧。”
“先不跟你说这个,你告诉我,你弟弟为什么杀人?”警察跟龙天翔打嘴战没占到上风,不想浪费时间,干脆直奔主题。
“他把我画的两幅画卖给那个店主,我去要回来,谁知道店主狸猫换太子,所以,我弟弟气不过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礼貌会塌嘴’,是什么意思?”
龙天翔说的是上海话,警察不懂狸猫换太子的典故,误听为‘礼貌会塌嘴’了。
“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学生,我没有义务教你文学方面的知识。”
“嗨――!当教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臭老九一个。”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不要赖,我要找你们所长谈。”
警察一听话中有话,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想赖还是能赖的,心想,在自己的三尺地皮上,还能被一个平头百姓吓唬住了。
“告诉你,在这里,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是代表政府。”
“我也告诉你,”龙天翔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你把帽徽和领章摘下来就是狗屎一个,打你没商量。”
他俩斗嘴的声响引来了门外的警察,其中,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警察进门就朝龙天翔拍台子:“你凶什么凶?这里是派出所,再凶,关你几天。”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说话的警察是龙天翔中学同班同学,读初三那年参军去了,家就住在附近。
“嗨――!杨军,是你啊!什么时候复员的?”龙天翔意外地站起身。
“早就复员了,刚才我在门外路过,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好耳熟,进来一看,如果是你,真是不打不相识,”说完,转身朝预审警察递上一支烟,“来来,我来介绍一下。”
如此,在杨军的斡旋下,化干戈为玉帛,刚才谁也不让谁的双方总算握手言和。
“你俩啊!钉头碰到铁头,今天要不是我,说不定你俩还真会打起来。”杨军的一推一拉恰到好处,既点明了他俩的臭脾气,又道出了后果的严重性,就像兜头给他俩浇了一盆醒脑的冷水。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龙天翔先跟预审警察赔礼道歉。
“龙老师,没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预审警察见杨副所长出面打圆场,来了个见好就收。
“啊――?老同学,你在当教师?那你输了。”杨军露出满脸的得意。
“好了,老同学,我输了,今晚我请你吃饭。”
初三毕业前,老师叫学生填志愿表,杨军填了教师,龙天翔没填教师,还说自己最不想当教师,将来被学生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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