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在美国呆上半年,不仅会精通,还能成专家。”
“我可不是好色之徒,再说,法律也不允许。”
“你知道吗,在华盛顿我不让你去的那条街就是红灯区,就像解放前上海的四马路。”
“四马路我知道,就是现在的福州路。”
“红灯区是明的,还有暗的。”
“有了明的还要暗的干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想听吗?”
“老婆大人,你已经是专家了。”
“我不过是个门外汉专家,门里的才是专家。”
“什么门?”
“换夫换*门。”
“什么门?”龙天翔还是没听明白。
“换夫换*门。”
然后,夏云洁将发生在华盛顿一家为高官寻欢作乐的半公开淫乱场所内幕一五一十讲给丈夫听,龙天翔一边听一边用舌头舔着上嘴唇。
“你听的嘴都馋了吧。”夏云洁讥讽了一声。
“没有啊!”
“那你怎么老用舌头舔嘴唇?”
龙天翔下意识动作没有逃过妻子的眼睛,可是,龙天翔此时此刻内心在想什么,夏云洁是无法看见的,而且,也是猜不透的。
龙天翔到底在想什么呢?是的,龙天翔不仅在想,而且,还在后悔和懊悔。龙天翔后悔没有和小兰花插上一腿,没能让心上人体验一把做女人的真正乐趣就离开人世懊悔不已;龙天翔还后悔没有和初恋有过真正的天地之合却让那个“表哥”替代自己懊悔不已。那么,现在只剰下那个可口可乐竹妃子会和自己有一腿吗?假如再错过,自己会不会又要后悔和懊悔哪?
“嗨——!你在想什么?”
夏云洁尽管不知道丈夫在想什么,可是,从他的面部表情推测,肯定是和情感有关的人和事,否则,他不会如此投入,自己连喊几声“嗨”像空气一样有去无回。
“嗨——!我在叫你,没听见?”
龙天翔一个激灵从幻梦中回到现实,自己刚才当着妻子的面想入非非,是对爱情的亵渎和不忠,是对情感的背叛和不诚,再听见妻子语带怒气的一声质问,心虚的连连道歉:“嗨——,我刚才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问你。”
“什么事?”夏云洁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来一次不容易,这次怀孕后,你要找的保胎医院找好了没有?”
“找好了。”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前三个月是关键,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还说要静养。”
“那你现在舟车劳顿,会不会影响胎儿?”
“可能会吧,噢——!对了,医生还说,一旦怀孕了,就必须停止房事,你能做到吗?”
“你做的到我也做的到。”
“好!你说的,拉钩上吊??????。”
两只小手指勾在了一起,拉-钩-上-吊-一-万-年-不-变??????回荡在客房。
两人的手指还没有脱钩,龙天翔却脱口而出:“明晚能做不能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