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女爽快,叔也不能退后,这杯喜酒叔喝了。”说完,杯底朝天在空中划了一圈。
“什么事这么热闹?”盛老爷见一对新人敬酒停了下来,想看个究竟,起身离桌朝夏云洁正在敬酒的一桌走去。
夏云洁见盛老爷过来,急忙拉起他趁机抽身离开,然后附着盛老爷耳朵如此这般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题。
“好啊——!这样好!家族的东西应该大家享有,你比你父亲明理,到时,盛爷爷我替你做主了。”
夏云洁感激地扶着盛老爷回了原座,然后,再依次去敬酒。
突然,夏云洁看见一个鹰钩鼻子在面前一晃,手中的酒杯也跟着一晃,他怎么也来了?难道他也是我们家族的人?夏云洁急忙搜寻保罗的身影,难道是他把鹰钩鼻子引来的?
“强叔,你去看看保罗在哪里?”夏云洁想当面问问保罗。
最后一桌敬酒完毕,保罗才跟着阿强急匆匆赶来。
“小姐,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那个鹰钩鼻子在找你,”
“鹰钩鼻子?哪个鹰钩鼻子?”
“搭车的那个。”
“哪个搭车的?”
夏云洁以为保罗在打马虎眼,干脆挑明了说。
“跟你谈海*因的那个。”
保罗一听海*因三个字,急忙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冲夏云洁“嘘——”了一声,再扭头四下一瞧,见身边没人,才悄悄地回了一声:“不是找我,是找会长。”
“找会长?哪个会长?”
“和市长坐一桌的。”
“他——?”
“小姐,在公共场合,千万不要提海*因,联邦调查局的人到处都是,说不定大厅里装了窃听器和探头,有事回家说。”
保罗说完扭身就走,被夏云洁叫住。
“我先生的绿卡办的有眉目了没有?”
“还在办,办好了我会通知你的。”说完,一溜烟似地跑了。
重新回到酒桌,喜宴告一段落,接下来的节目是盛老爷请来的洛杉矶“大汉天声文化俱乐部”演出京剧名段,有《贵妃醉酒》、《草船借箭》、铡美案》、《二进宫》等,在看客一阵阵叫好声中,龙天翔却双手紧按肚子龇牙咧嘴痛苦不堪,想离桌怕怠慢了亲朋好友,只能半扒在酒桌上苦熬时间。
“小龙,你怎么啦?”
“肚子疼。”
“是真疼还是假疼?”
夏云洁经历了丈夫一次假疼一个真疼,心中没底,所以,用了选择疑问句试探一下。
“真疼。”
“能坚持一下吗?”
“关键是直肠坚持不了,马上要拉稀了。”
“强叔,小龙可能吃坏了肚子,你先陪他回客房。”
夏云洁起身送丈夫到宴会厅出口,再折返身去跟盛老爷打招呼:“盛爷爷,小龙他吃坏了肚子,先回了客房,您可别介意。”
盛老爷一听,“啪”一巴掌拍在酒桌上,怒目而起,手指着站立在一旁的侍应生道:“快!把你们当家的找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