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与仇菊妹握手道别:“谢谢仇编,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夏校长在哪里,我们来不过是想和您核实一下,好了,不打搅了,后会有期。”
刑组长使用了《孙子兵法》一书中的兵不厌诈,既是一句双关语,更是对仇菊妹的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只要派人盯住她,不怕找不到夏云洁。
刑组长回到局里,立即布置收网,派小包24小时跟踪仇菊妹,同时,向全国发出协查令,夏云洁手捧奖状的特写像雪花一样通过传真飞往全国各地。
与此同时,夏云洁在北京美领馆大门外已足足徘徊了半个小时,由于忘带结婚证,材料不齐被拒签。这下夏云洁傻了眼,如果再回芜湖取,来回起码要六七天,这还不算,材料重新交进去还要重新排队。突然,夏云洁眼睛一亮,天无绝人之路,记得叔爷爷的小女婿在苏联大使馆工作,好在都在反帝路上(即东交民巷),路程不远,马上赶去。
门岗一个电话打到办公室,小女婿一听是外侄女找他,急忙赶到门岗接待室,了解了来龙去脉,先让外侄女不要急,他的一个朋友在美领馆当翻译,约他晚上在家见面。
当晚,夏云洁在叔爷爷小女婿家见到了那个翻译,将拒签的情况一谈,翻译一口答应自己可以为她担保,问题是,材料必须在三天里收到,否则,即使人到了美国,移民局一关也通不过。
三天,生死攸关的三天,即使坐飞机来回也来不及,因为,芜湖当时没有民用机场,即使有民用机场,机票也无法买,夏云洁的一筹莫展快把眼泪水急出来了,还是翻译出了个主意。
“你在芜湖有没有好朋友?”
“有啊!”
“你马上发封电报给他,请他帮你把结婚证寄到美领馆我收。”
“那三天也来不及,就是寄挂号信也来不及。”夏云洁认为翻译出的主意不怎么的。
“不是寄挂号信,用快邮。”
“快邮?什么是块邮?”
“美国的一家联邦快递公司,五天就可以到美国了。”
“呃――,你不提我想不起来了,是有联邦快递,我收到过美国寄来的快邮。”夏云洁突然想起保罗寄给自己的联邦快件,上面有fedexexpress几个英文字母。
“芜湖应该有吧,假如没有,请你的朋友赶到南京去寄,这是最快的一种方法。”
“好的,我马上去发电报。”
“小夏,记住,电文一点要写清楚写详细,否则,你的朋友领会不透,再打电报给你,这样一来一去反而浪费时间。”
“知道了,我一定写清楚。”
夏云洁连夜赶到电报大楼,详拟了一封电报稿,和写信差不多,电文开头是“十万火急”四个字,电文结束部分还强调了限时限刻,连用个三个“必须”和三个“一定”。
??????。
仇菊妹送走邢组长,审稿的情趣一落千丈,才想起办公室转来的一厚叠信件还没看,随手翻了一下,啊――!电报,新春佳节,谁会给自己发电报?一看名字,夏云洁,哈――,这个家伙真会玩潇洒,跑到北京去了,难道是给自己的新年贺词?不对呀!新年贺词改用明信片了,会不会是……。
拆开电报,十万火急四个字跳入眼帘,越往下看越心跳加速,这是怎么回事?一边是公安局找她,一边是急等签证出国,难道……?仇菊妹急忙起身将门锁死,再将电话搁在办公桌上,不让任何人来打搅。此时此刻,夏云洁的电报成了烫手山芋,一边是友情,一边是法律,法与情的选择就像熊掌和鱼不可兼得。
仇菊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从情还是随法,自己必须在十分钟内作出决定,因为,电报已到了两天,还剩一天的时间了,此时此刻,夏云洁肯定在望眼欲穿心急如焚,要是从情,自己必须马上按她的要求去办,每拖一分钟就是对她的灾难逼近一分,要是随法,自己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然而,法随了,情也完了。
邢组长咄咄逼人的架势又在眼前浮起,他凭什么就敢断言高良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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