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丁点也体验不到,在农村时老乡在田间地头的淫*荡话也是这样描述的,小夏开始迷茫,是书上虚构的呢,还是老乡编造的,尤其是叫*,肯定是编造的。于是,小夏又擤了擤了鼻子―穷人穷开心。
被高良九蹂躏,或者说是糟蹋,让小夏想起了小春,觉得自己很不光彩,很无耻,转而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无耻,女人总要破身,总要嫁人,只要是自己愿意嫁的男人,破身有什么关系,假如小春换了自己,说不定比自己更早破身,说不定已经当了杨贵妃,老有老的味,小有小的情。
小夏继续于否定中否定的时候,高良九慢慢摇晃起身体,还沉浸在金枝玉叶遐想之中,捣妈的,重回到一百年前,老子就是当不成驸马爷,总可以当个野驸马吧,这皇家的种就是好,耐骑,骑了还想骑,看来,骚货贺美丽的位置要让给夏格格,老爸的靠山不一定靠得住,要靠就要靠爱新觉罗这棵参天大树。
枪决铜头公判大会后,小夏受到牵连,专案组怀疑高良九是小夏的后台,传讯他交待密谋的组织者和策划者,高良九痛哭流涕,交待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说自己只与五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其中,三人打过胎,小夏也是其中之一。直到专案组摸清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之后,才通过“四人*”给高常委打个招呼,高良九才没有被专案组当作高粱酒喝掉。
高常委和王洪*一样,也是靠造反起家的,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上海的陈阿大在三八妇女节作报告时带出家乡话―大*(批)的来了,小*(批)的还没来,我们边搞边等―成了市民的街谈巷议。高常委也一样,到女子监狱作报告―大腿(队)的来了,小腿(队)的还没到,咱们一腿(队)一腿(队)摸清楚,哪一腿(队)没摸清楚,今晚不准回去。“四人*”粉碎后,高常委被列入“三种人”逮捕法办,高良九也从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团委书记的位子上撸了下来。
小夏企盼的政治舞台没登上,反被高良九蹬了下去,供出了小夏是清室格格的身份,惊动了上面,要不是有毛主*他老人家保驾,再有十个小夏也统统变成小虾,变成死虾。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政教系学生个个像姚秃子?。会耍笔杆子,口诛笔伐,万炮齐轰,罗列的罪名数不胜数―里通外国,封建遗孽的孝子贤孙,道德败坏,出卖色相,勾引高干子弟,钻进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超级美女蛇―凡是能从词典里找出来的恶毒语言统统砸到小夏的头上。
尤其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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