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想前途,如今,前途没图到,个人大事也没图到,不知道他在图什么?还是你命好。”
其实,龙母在感叹小龙前途没图到的时候,一封喜讯已经跨省跨山跨水,通过邮政绿色通道静静地躺在了家中的信箱里了。
“小龙妈,有件事我搞不懂,你和我妈关系这么好,难道我妈就没有跟你说起过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龙母眨了眨眼作回忆状,好像听你妈说起过,我问你,你家古人服装的画像还在吗?”
“文化大革命刚开始时烧了,怎么啦?”
“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一直以为你是龙凤胎,现在想想,应该跟你有关。”龙母边说边点头,两嘴角还往下扯了扯。
“啊――?古人服装的画像跟我有关?那――?”小琴想起古色古香的玉佩,上面有两条龙,自己属龙,小龙也属龙,是不是……?小琴想到此,抬眼看了看龙母,心头掠过一丝别样的感触,觉得眼前的龙母可能是自己今后最亲近的人之一,所以,将话题又转到小龙身上。
“小龙妈,小龙和小春的事现在怎样啦?”
“还能怎样?一个在安徽,一个在上海,一个是农民,一个是工人,想配也配不上了,再说,我家本来就穷,小春家搬走后一次都没来过。”龙母佯装生气,其实是故意说给小琴听,要不是小龙和小春先搭上,龙母肯定会向琴母提亲的。
“倒也是,再说,小春有了这个毛病,小龙他……。”小琴故意没把后半句说出来,是想让小龙妈接上去。
“好像听小龙说起过,那个小头重新跟小春好上了,小龙也不生气,你说怪不怪?”
龙母的这句话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小琴一听就心知肚明,所以,当她在大学的食堂遇到小龙时会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还有,”龙母又来个双保险,“你下次遇到小春,就把我的意思转告小春,让她死了这份心。”
小琴的奔丧先悲后喜,让琴父也宽慰了不少,为了让继女减轻减少丧母的悲痛和身世不明的烦恼,向单位请了长假,专程陪同小琴去淮北收拾行李,再送到大学,同时,也想了解和打听琴的突然上大学背后的故事与她的身世之间有无联系,以及,从中进一步探明亡妻的前夫―即琴的生父与玉佩之间的来龙去脉。以及为什么亡妻至死不肯吐露自己与前夫之间的点滴关系,难道,在她的心中还存有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人说,鸟将死其声也哀,人将死其言也衷,琴母在弥留之际,多少次张嘴想说什么,多少次看着玉佩口眼难闭,心跳停止了,灵魂没有死,发出了最后一句无声的电波:“弘―等等我……。”
(待续